昨晚的性愛,兩天前就已預訂。
公式般地為太太按摩完,她問:「還要繼續嗎?我沒有想做的感覺。」半百之後,性愛總是順著她的意,不像年輕時那樣的能被慾望衝昏頭,半夜裡彼此霸王硬上弓。
事實上,我也沒那股衝動。不過我明白,到了這個年紀,性需要更直接的刺激。
脫下褲子,露出肚子下的傢伙,開玩笑地說:「那我問問小傢伙的意思。」
太太看到那個沉睡的傢伙,笑了。伸出溫暖的手撫摸著陰囊,說:「這麼軟,根本不行嘛。」
在她的刺激下,它緩慢地膨脹、勃起。我說:「這年紀不需要隨時硬起來炫耀,只有在妳需要的時候硬起來就夠了。」
看它勃起了,我想也催出太太的性慾。只是她卻叫我拿出按摩棒,說她想自己來。
太太只脫了內褲,上身依舊維持著「停止營業」的狀態,就躺在床上開始自慰。我脫光了自己,俯身想親吻她的身體。
「不要碰我,」她說,「我自己來就好。」
「那我要做什麼?」我問。
「把你的陰莖抹好潤滑液,等我指示。」她回答。
什麼都不用做?感覺自己像個只等著上場的豬公,但我還是乖乖照辦,把陽具抹滿了潤滑乳膏。以前用的是液狀潤滑液,滴下去就順著陰莖流到底,結果陰毛沾到的比陰莖還多。這次第一次用乳膏,擠出來像透明牙膏,能很均勻地覆蓋在陽具上。
然後我就像一頭耐心待命的豬公,挺著陽具在一旁,靜靜等她的召喚。
這是太太第一次這麼堅決不讓我碰她。更年期之後,前戲的感覺從酥麻變成了刺癢,她漸漸不喜歡我在前戲時撫摸身體,說會全身發癢不舒服。但她還是每兩個星期順從我的意,行夫妻之禮。感念她有時候真的不上火,性愛似乎偶爾成了一個月才一次。
實際上,我從年輕時對性愛的要求就不高,每週末一次就夠。平日上課上班,慾望來了就自己簡單解決省時省力。所以年輕時,當她有慾望時,我常常趕不上她的節奏,但她也從不勉強我。
不過,不知道其他女人是不是也這樣,反正我們家太太,年輕時,在性愛之後接下來幾天脾氣明顯平靜,抱怨也少很多。
太太一手拿著按摩棒刺激陰戶,另一手揉捏著乳房,雙腿伸直摩擦蹬動。我幾次想伸手幫忙,都被打斷:「不要碰我。」
還好,無論視覺或聽覺上,她的表現都足夠誘人,讓我的小傢伙耐心地維持著勃起。
在數次的高潮呻吟後,她雙腿一蹬,催促我:「快進來。」
我把她拉到床沿,扶住並張開她的雙腿,她膨脹的陰戶自然露出,龜頭往陰戶一靠,順勢挺腰便進去了。動作很有默契,一氣呵成。

我先淺淺抽插幾次,問她會不會痛,如果痛就退出來多抹點潤滑。確認沒問題後,再幾次完全深入,有時陰道太乾,那個最敏感的繫帶被拉扯時,會讓我感到疼痛,不等她開口,我就知道需要更多的潤滑。
一切就緒後,才正式開始。
前戲是她自己玩的,我沒能參與,所以情緒和慾望都還沒累積起來,就只是機械式地抽送,檔頭因此意外地好。
如果太太的呻吟停了,我會記得再確認她是否安好,需不需要補潤滑。
沒過多久,太太說她覺得夠了,可以結束。但我正上頭,還不想結束,於是放慢速度,想多感受一會兒陽具摩擦陰戶的觸感。
陰道真是個奇妙的器官。當陰莖以不同角度與之摩擦時,裡面每個區域的感覺都不同。
例如,陰道口內那幾公分,有個微微凸起的疤痕,那是生產後陰道撕裂醫生縫起來後的疤痕,也是我抽插退出時的邊界信號,更是一道每次性愛時對我的提醒。當龜頭滑過或舔吻陰道時,我都會想起生產時她咬緊牙關的樣子。某種溫柔的刺痛,讓我想起她為這個家庭的犧牲,讓我更想好好抱緊她。
中段的溫度則隨她的投入程度而變。如果感覺不到溫暖,我知道她還沒進入狀況,得再加把勁。太暖和時,龜頭又不能在那裡停留太久,否則我會很快的想洩。
最裡面的位置最神秘。大多數時候,即使用力頂到最底,龜頭也只感覺到一陣溫熱,然後我就想射了。唯有當兩個人的性愛投入一段時間,陰莖硬到腫脹上彎,且她也已進入多次高潮的狀態時,我在抽插頂著陰莖到最深處時,溫熱的陰道深處突然回應,像有個小頭與龜頭拍擊。碰觸的神經刺激讓我在每個觸及都忍不住低吼,而那時她會發出不同於平常的聲音,尖叫聲裡有酥、有麻、有完全享受的信任,瞬間覺得兩個人一起完成性愛最快樂的樂曲。她說那是一種體內被壓到、酥麻感徹底散發的昇華。這種體驗年輕時常有,近年來勃起不復當年,很少很少能達到那個境界,因為需要天時地利人和才能抵達。
太太又再催人,把我的專注拉回了現實。我將她從床邊再拉出一些,讓屁股懸空,雙手抓住她的雙腳大張,讓抽插能更容易深入。接著我半蹲著,讓抽插的角度從水平變成稍微向上鉤。這樣一來,摩擦從整根陰莖集中到龜頭,感覺很快就上來了。
我告訴太太我有感覺了,這是必要的步驟,她堅持我洩精前要通知她,好讓她有心理準備。從我加快動作、猛烈衝刺,到我洩出時的低吼,下體不自覺地緊緊抵住交合處。我一直不明白,她究竟需要準備些什麼?
喘著氣,傢伙慢慢萎縮,最後不捨地從陰道滑了出來。看著濕漉漉的下體,回想著,今天我的角色究竟是什麼?我想也只能隨著我們生理的變化,重新學習和調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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