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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國啟是一個專門以裸體女郎為題材的藝術家。
在這裡且讓我們以藝術家而非畫家兩個字來稱呼他,
因為有人說
從他的畫裡似乎讓人感到他的作品蘊藏著某種震撼人心的力量。
張國啟先生有一個自己的畫室。大約有一個小學教室大,很寬敞、靜雅,
就在住宅區某個灰色透天樓房裡。
角落除了堆了些白色石膏供作教學練習用,還堆放著幾幅大中型的空白畫布
以及設置了間小廁所。
那些畫布,每張都經過他精心處裡,表面十分光滑細緻。
為什麼我在這裡特別提到他的畫布?
因為這跟張先生作品的風格有關,他專門畫些風格細緻的裸女畫,
畫布表面上網格用顏料、石膏預先填滿,色彩再用暈塗的手法抹上去,
一層又一層的塗上去就會出現很生動鮮明的色彩變化.....
不過他也喜歡在沒有模特兒以及學生在他畫室的時候,
用自己的老二摩擦著那些畫布以享受光滑的快感。
社會上經濟不景氣似乎與這些作品的銷路無關,
他的裸女畫往往可以讓人動輒以上萬的價錢買去,
這對他來說是好價錢。
有時候他想用這幾年來的賣畫所得,去為單身的自己討個賢慧的老婆,
可是後來他又轉變心意,因為認為自己還是喜歡獨來獨往的生活多一點。
今天下午他約了一名女模特兒來他畫室為他擺姿勢。
他已經泡好了一壺咖啡等著。
他邊等著,一邊走來走去,
把畫布擺好,把白色的大床單舖在他畫室中間,
還有把散落在地面上的雜物清理乾淨。
不一會,一個戴著墨鏡、穿著牛仔褲的長髮女孩來了。
"叮咚..."她邊推開了畫家的房門邊學著門鈴的聲音走了進來。
"啊,你來了,遲到了半小時。"
"我睡過頭了,不好意思。"
"沒關係,我們可以開始了吧。"
她用婉轉悅耳的聲音向張先生說:"我要脫衣服了,你把窗簾拉下吧!"
張國啟就轉身走去將所有的窗簾都拉了下來。
頓時,畫室裡面昏暗了許多,但是張先生的手又伸向牆壁去把室內的燈光給打開。
燈光一開,只看到前面這個長髮女孩已經穿著件粉紅色的棉質小內褲,
套著件黑色的短袖上衣叉腰站在地板上。
這時她說: "我去上廁所順便把衣服脫掉。"
張國啟說: "不,在這裡上。"
她有點驚訝:"我上廁所你也要看?"
張國啟說: "我不在乎。我必須要親眼見到你就在我面前脫下衣服。"
她也不多說些什麼,畢竟模特兒就是要被使喚擺姿勢的。
她就找了一個盆子,蹲下並且解手,撒出她的熱尿。
女模特兒尿著,她的尿在盆子裡響得嘩啦嘩啦,
就好像魚缸的幫蒲不斷抽出自來水一般。
張國啟就坐在那邊看著她尿,並且喝著一杯開水。
其實她現在就想像著張國啟正在喝著她新鮮的尿液。
而張國啟正在蓄積著膀胱裡面的尿液,也許等下可以澆在她的臉上。
她尿完,手指熟練地抹著自己的陰戶。
張國啟遞了張衛生紙過去給她。她便拿來擦乾了,又站起來開始解開自己衣服的釦子,
乾淨俐落地脫下了衣服以及內衣。
她的兩顆大奶,彈跳了出來。站在一旁的張國啟看著她豐滿有彈性的肉色胸部,
非常地沉默。
兩個人默默無語,可是又很有默契地各就各位。
她光著身體,站著,抬起雙手搭著頭。
畫家似乎不太滿意。
她又叉著腰,另外一隻手扶著一個架子。
畫家這時走了過去幫她做調整。
他一手摸著她的奶子,另外一隻手扯下了她的內褲。
"唔,妳陰毛好多。"他盯住她的神秘部位,果然又濃又密的捲曲陰毛滿滿地長在
她陰戶的上方。
"真的好多...不可思議..."他似乎受到了什麼東西的吸引,不自主的把手伸了出去,
然後用力的摸了摸。
女模特兒這時反問說,"你有多少陰毛?"
張國啟聽了脫下了褲子給她看,他說:"比妳少。"
女模特兒的手也伸了過去,她用力的搓著他那根老二一邊問說:
"沒有像我那裡那麼濃的陰毛,卻是有條臭老二。"
雖然他這樣被弄著很爽,可是她卻似乎是在鑽木取火一樣好像在榨取些什麼。
女模特兒突然停了。她說:"快點上我!"
畫家本來閉著享受的眼睛睜開,他正享受著她的服務,可是她卻突然停了。
於是他沒有好氣的,就把自己的陽具惡狠狠地幹進了她的花蕊裡面。
女模特兒浪叫著:"喔、啊..啊..啊.."
用力的插了幾十回後,他突然停住了抽插,並且光著下半身走到畫布前面。
他開始幹起了畫布起來,原本堅韌有彈性的畫布,頓時被他幹破了一個洞。
他開始作畫了。
原來剛才那個被老二幹破的洞,就是張國啟特有的簽名法。
接著,他以那個洞當做是女性的蜜穴,並且在畫布的其他地方畫上了女子的乳房跟雙腿,
還有身軀、最後是美麗動人的臉龐。
女模特兒雖然剛剛才被抽插得正要爽,但只見到她已經不擺姿勢,
並且手上端著剛泡好的那杯咖啡在喝。
她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就是那破到一半的幹。
幾個月後,
就在一個買走張國啟的作品的收藏家裡。
只見一個男人正臉紅氣喘地用下面的老二在畫布上
搞著一個栩栩如生的裸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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