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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色哥哥 第四章 東窗事發
自從李東元終於突破了妹妹李艾琳的處女膜,並肏幹進她幼嫩的小穴在其深處射精後,李東元就如一頭髮情的雄獸般總是滿腦子的性,只要逮到機會的話,就想盡辦法向妹妹求歡。
對此,李艾琳一開始由於剛被開苞,對於性並不是那麼的熱衷,但是拗不過哥哥百般的糾纏,只得勉強答應。不過後來隨著李東元的性愛技巧逐漸提升,而李艾琳原本過於緊窄的小穴,也在哥哥多次的進出後,慢慢調適到兩相契合的程度,從而,她也慢慢地喜歡上肏屄幹穴的銷魂滋味。
這一天,李仁生到鄰村出外診不在家,而呂英美也被鄰居太太們找去打牌,李東元及李艾琳兩兄妹留在家中無所事事,自然是雙雙跑到儲藏室這個兩人的小愛巢內將房門一關,就迫不及待的各自將全身的衣褲都脫得一乾二淨,激動地相擁在一起。由於兩人經常在深夜觀摩父母親的做愛,是以,兄妹兩人自然而然的也由父母的「身教」學習到不少的做愛花招。
像昨天,兄妹倆就看到媽媽整個人跨在爸爸身上,臉朝著爸爸早已硬繃繃、一柱擎天的陽具張口用力吸吮,而爸爸則與媽媽呈69式的躺在下面,並且以手指飛快地朝媽媽曝露他的面前、早已淫汁漫流的騷屄猛戳,將媽媽的騷屄戳得不斷髮出「咕唧、咕唧、咕唧」的水聲,愛液更是灑滿了爸爸一整臉。
只不過,爸爸當然不會光滿足於這種手指的淫戲,除了不斷地挺動下身,將越來越硬的陽具往上頂入媽媽的喉嚨內,而且更是抬起頭來伸長舌頭用力往媽媽的騷屄裡面鑽,彷彿有如一隻採花的蜜蜂般的猛吸媽媽花蜜般的淫汁。
這種69式的的口交方式讓李東元及李艾琳兄妹倆感到很新鮮,是以,不需要多費唇舌,當李東元在儲藏室內的舊桌面上裸體躺下,李艾琳就很自動的跨騎在哥哥的臉上,將已經被哥哥肏幹過十幾次的無毛嫩屄呈獻給哥哥,讓哥哥和昨夜的爸爸一樣,化身為一隻採花蜂盡情地採食自己幼嫩蓓蕾中的花蜜。
相對的,李東元也不斷地朝上將硬如鐵棍的陽具挺送進妹妹的小嘴中,只不過李艾琳終究經驗有限,無法如媽媽施展「深喉嚨」的絕技將爸爸的陽具整根都吞進喉嚨內吸吮,只能笨拙地含著哥哥的大龜頭用力舔吸得通紅。在如此上下的雙重刺激下,血氣方剛的李東元很快就受不了而一洩如注,將熱騰騰的精液射進妹妹的口中。
被灌了一口濃漿的李艾琳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只覺得哥哥的龜頭脹的無比粗大,只好暫時屏住呼吸耐心的等哥哥在自己的嘴中噴射完,然後才趕緊將哥哥逐漸軟化萎縮的陽具吐出來,再將頭轉到一旁吐掉嘴中的精液。只不過,哥哥的精液實在太過黏稠,以至於殘留在她口中的精液仍然藕斷絲連地垂掛嘴角邊,捨不得離開她的小嘴。
看到如此仍然一臉稚氣的妹妹卻如此淫糜的模樣,讓李東元心中不由得一陣激動,也不管妹妹口中仍有自己的殘精存在,雙手一抱就將妹妹瘦弱的嬌小軀體緊緊的抱入懷中,並湊上嘴與妹妹深情地濕吻起來,而李艾琳也緊緊抱住哥哥,激動地獻上丁香小舌與哥哥的舌頭交纏在一起。
如此的亂倫激情,很快的就又讓李東元情慾勃發,他那射過精後的陽具才五分鐘左右就又逐漸地再次充血硬了起來,強烈的情慾讓他迫不及待地立即將沾滿妹妹口水與自己殘精的濕滑陽具狠狠地幹進妹妹的肉穴內,將妹妹幹得發出一聲嬌媚的低吟,並且不由自主地擺動腰臀催促哥哥用力姦淫她!
看到妹妹在自己的身下如此的逢迎承歡,血氣方剛的李東元自然是不可能靜觀其變,而是飛快地挺腰一次次地朝妹妹的肉穴內突刺,把妹妹那仍然嬌嫩的蓓蕾不斷地湧出一股又一股的花蜜,將兩人的下體弄得一片泥濘,彷彿要將兄妹倆的下半身膠合在一起,永不分開。
「滋……滋……滋……滋……」隨著李東元肏幹的頻率逐漸加快,妹妹小穴中所發出的水漬聲也越來越響亮,戀姦情熱的兄妹倆渾身更是汗水淋漓,淫靡的體味瀰漫了在倉庫內的小小空間中,鼓舞了李東元更進一步的朝妹妹那越來越緊窄的小屄內加速衝刺,同時更不由自主的低吼起來,整個人的魂魄彷彿要飄到九霄雲外的極樂之境。
終於,一股強烈的熱能從他那劇烈收縮的睪丸中奔騰而出,激情的亂倫熱精一股又一股地澆灌在妹妹仍未能懷孕生育的子宮內,將兄妹倆的靈魂徹底地交融為一體……
就在此時,忽然「砰」的一聲,倉庫的門被打了開來,強烈的正午陽光照射進來,讓仍然沉醉在性高潮餘韻的兄妹倆無法正眼逼視。李東元先是稍稍一愣,然後才慌忙將仍插在妹妹那被灌滿自己精液小穴中的陽具拔了出來,狼狽地撿拾散落一地的衣褲,手忙腳亂的在身上胡亂穿套著。
「你們在幹什麼??!!!」李仁生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見的子女亂倫場面,既心驚又氣憤的厲聲怒吼道。 第五章 淫娃李艾琳
李仁生雖然在中國時一生戎馬到處顛沛流離的嚐盡了苦頭,然而,一向個性耿直的他卻沒有如同同袍那般的仗著自己手握槍桿子就作威作福,在亂世幹盡各強姦民女、殺人放火、偷雞摸狗的勾當,而是稟持著自己的良心在做事;也因為這樣,隨著部隊來到台灣之後,他才沒有像那些在軍隊中的哥兒們那樣的把時光虛擲在吃喝嫖賭等無意外的事情上,而是抓緊時間發奮學習,終於讓他從原本大字不識的小兵一路苦學成能夠幫人看病的軍醫!
正因為這樣,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女竟然會在暗地裡幹起亂倫這種不見容於世的敗德勾當,一把無名火不由得從心底升起,伸出大手一把將兒子李東元的脖子揪住,然後轉過頭去厲聲地對女兒李艾琳喝道:「穿上衣服,跟我來!」然後就將李東元如抓小雞般地從儲藏室赤條條地拖了出來。
進了屋子後,李仁生將李東元摔在地面上,從來沒見過父親如此生氣的李艾琳則嚇得全身不住發抖縮在一旁不敢出聲。只見李仁生左手掐住李東元的脖子,右手則高高舉起、左右開弓「劈哩啪啦」地猛摑耳光,將李東元打得眼冒金星、鼻血四飛濺,在他赤裸的脖子、胸前、李仁生的手上,以及地板上都沾滿了鮮紅的血跡……
正當已經陷入狂怒的李仁生彷彿越如當年在戰場上殺敵般,紅著眼睛對自己的親生兒子打越順手之際,忽然一雙有力的手緊緊地從後面將他正高高舉起的手掌給抓住,他回頭一看,只見妻子呂英美既驚且怒、有如一頭護子心切的母獅般對他吼道:「你這是幹什麼啊?快住手!」然後硬是切身進他與兒子之間,使勁地將他緊緊掐住兒子脖子的那一隻大手給拉開,再一把將李仁生給推開,然後緊緊地抱住已經被打到不省人事的兒子,防止丈夫有機會再度施暴。
李仁生「哼」的一聲站了起來,雖然他的內心仍然餘怒未平,但在見到兒子被自己修理的慘狀後也逐漸地恢復了理智,轉身走進診療室內取出聽診器來要為兒子查看傷勢,但妻子呂英美卻緊緊的抱住陷入昏迷的李東元不讓他靠近,李仁生好沒氣的說:「你到底要不要讓我看看他?還是要這樣一直抱著他不放?」呂英美才將李東元抱著靠在自己的身上讓丈夫看診。
李仁生先是用手指探了探李東元的鼻頭看看呼吸是否穩定,然後再抓起李東元的手把脈,接著再用兩隻手指撐開兒子的眼皮拿一隻手電筒照了照,看看兒子的瞳孔是否對光線有所反應,最橫用聽診器在李東元的胸膛上四處聽了一會兒,然後一邊回頭對妻子說道:「放心,他沒事,只是暈了過去罷了!」一邊則打開急救箱拿出棉花來擦拭李東元臉上的血跡。
呂英美則仍然怒不可抑的吼道:「只是暈了過去?虧你還說得出口。你打的可是你自己的親生兒子,你是不是要將他打死才甘心?」
李仁生又「哼」了一聲,望了妻子一眼道:「是啊,如果你剛才不抓住我的手,我還真想要將這個畜牲給活活打死!」
呂英美怒道:「你還說!他究竟做錯了什麼事情,讓你非打死他不可?」
李仁生瞪了她一眼,不說話,然後眼光又回到李東元的身上,將棉花球塞進李東元仍然不住流血的鼻孔內,並用手指按住他鼻根的血管以防止鼻血繼續流出來。
「你說話啊!」呂英美見他半天不答腔不由得火冒三丈,拉高了嗓門吼道:「到底是為什麼,讓你對自己的親生兒子下這樣的重手?」
李仁生冷冷的望了她一眼,然後又看了在一旁始終害怕得不住發抖的女兒一眼,喉頭滾動了一下,然後才緩緩的說道:「這畜牲剛才和他的妹妹全身脫光光的躲在儲藏室抱在一起……」
「啊!!!」呂英美在一時之間彷彿如遭五雷轟頂般的整個人完全傻住了,只見丈夫以那刻意裝的若無其事、彷彿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聲調繼續說道:「也就是說,你兒子剛剛正在和他的妹妹相姦……」
在經過那一場家庭風波後,儘管李仁生一家人都裝作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過的樣子,但是李仁生與妻子呂英美對於三名子女們的看管卻益發嚴格,特別是呂英美,她對於李東元和妹妹李艾琳的亂倫行為,總是覺得是自己沉迷於和鄰居打牌才會疏於監督所造成的,因此一直覺得有愧為人母親之職,是以對兒子更幾乎採取緊迫盯人的態度,讓兒子無法再對妹妹有機可乘。
此外,為了防範未然,呂英美和丈夫商量過後,決定忍痛在暑假過後就將兒子轉學、送到城裡的親戚家中嚴家看管,企圖以隔離的方式防止他們兄妹倆再做出亂倫的醜事來。
對於父母這一切的安排,李東元只能默默的接受,畢竟他的確是做錯了事,在暑假結束後,李東元便拎著行李跟著父親搭乘巴士到台東市內的親戚家中並辦理轉學事宜,對此,李仁生只能以「給兒子一個比較好的受教環境」為由來回答親戚們的詢問。
就在一切看似都已經安頓好,恢復了往日的平靜生活之餘,李氏夫婦卻萬萬沒有料到:在與哥哥嚐到男女性愛滋味的李艾琳,她的性慾早已隨著李東元一次次將滾燙的精液灌進自己那尚未成熟的幼嫩蓓蕾之後,已然將她的性慾提前催化出來!
更糟糕的是,在這個人口稀少、民風純樸的小山村中,家家戶戶可以說雞犬相聞,誰家中出了什麼事幾乎都瞞不了左鄰右舍的耳目,因此,很快的李東元與妹妹相姦亂倫的醜聞就傳了開來,在成人之間成為茶餘飯後聊天的話題,在小孩子之間更是被當作極為轟動的大事彼此口耳相傳。
在這個村子中,與李家隔了兩戶是一家理髮店,老闆姓楊名友木與妻子共生了五個兒子,目前除了長子信宏、次子信忠、三子信文已經離家到台北工作外,家中就只剩下四子信榮以及老麼信強因為還在讀國中與國小四年級,而陪著楊姓夫婦倆在家中共同生活。或許因為家中都是兄弟的關係,加上信強是個老麼特別受寵,所以信強從小就天不怕地不怕,在村中的小孩子之中成為一方之霸,總是帶頭率著一批童黨到處胡鬧找樂子。
如今,忽然聽說李艾琳和她的親哥哥相姦,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大好機會一嚐大欲,於是,找了個星期日大人都到廟裡集會商討村中事務的機會,楊信強找來了住自家對面的乾弟弟──吳天安與李艾琳一同扮家家酒。
當然,在這個家家酒遊戲中,楊信強自然是扮演爸爸,而要李艾琳扮媽媽,而吳天安則是扮演兩人的小孩。除了一般小孩子扮家家酒所常玩的模仿大人上下班、煮飯洗衣等把戲外,最重要的重頭戲當然是夫妻間的床笫之事!
於是,楊信強將李艾琳與吳天安帶到臥室內,就當著吳天安的面將李艾琳的內褲脫了下來,然後也順手將自己的褲子脫掉後,就翹著一支大約中指大小的陽具對準了李艾琳那已經數個星期沒有被她親哥哥幹過而緊緊閉為一條線的嫩屄中幹了進去,並將整個身體壓在李艾琳瘦小的幼嫩身軀上,低下頭來要和她親嘴,卻不小心碰到了她的癢處,讓李艾琳不由自主地「格格」笑了起來,並要閃避楊信強的索吻而將兩肢腳高高的舉起,露出了被楊信強那支小小的陽具完全插進而脹卜卜的嫩屄……
在一旁看到這一幕的吳天安,眼睛睜得有如家裡面所養的那頭牛的牛眼一般大,只見乾哥哥楊信強此時已重新調整好角度,如公狗般地前後擺動著腰,緩緩的用小小的陽具在李艾琳的無毛嫩屄中抽插,兩顆睪丸不時地拍打在李艾琳的會陰處,而在他下面的李艾琳則不停嘻嘻哈哈的嬌笑著,有如一個小淫娃…… 第六章 處男之性
在親眼目睹了楊信強肏幹李艾琳的情景後,吳天安內心所受到的衝擊之強烈絕非筆墨所能夠形容。
畢竟,這是他有生以來首度瞭解男女在一起究竟可以「幹」些什麼勾當,而讓他更感到驚訝的是,平常軟趴趴的小雞雞在看到楊信強與李艾琳相姦的性遊戲之後,竟然不知不覺的發硬並抬起頭來,將他的短褲搭起了一座小帳篷來,讓他也想要有樣學樣的加入姦淫李艾琳的行列。
只不過,現在吳天安在家家酒中所扮演的是「兒子」的角色,而「爸爸」楊信強正在床上幹李艾琳這個「媽媽」,他這個當「兒子」的只有在一旁乾瞪眼的份。雖然說他還不懂得「亂倫」這玩意兒,不過在他幼小的腦海中,卻也約略知道,「媽媽」只能是屬於「爸爸」所有,因此他只有乖乖的看著楊信強飛快地擺動著腰,將李艾琳的淫水不斷地從她幼嫩的陰道深處給抽取出來……
過了一會兒,楊信強忽然停了下來,吳天安只見楊信強還插在李艾琳小屄內的屌一脹一賬地跳動了幾下,然後就慢慢地萎縮變小並從李艾琳的陰道中滑了出來,楊信強與李艾琳都不約而同地「嗯……」的一聲發出滿足的長嘆,只不過,由於楊信強年紀還小還沒有精液,所以兩人的下體都只沾滿了李艾琳所流出的淫水罷了。
接下來,他們三人就恢復了如一般兒童所玩的扮家家酒遊戲,只不過首次親眼目睹男女交合的吳天安,滿腦子所想的,都是方才楊信強與李艾琳在床上那一番肉搏戰的情景,因此心不在焉地陪著他們兩人玩了好一會兒,才滿懷心事地回到家中……
幾天後,吳天安放學回到家來,在做完功課後,他又一如往常的在左鄰右舍到處閒晃找同伴玩耍,在逛到李艾琳家中時,她剛洗完澡,正蹲在院子內拿著一支粉筆在地板上亂畫,吳天安見狀走了過去也蹲了下來與她聊天,卻見到她雖然穿了一件無袖水藍色連身裙裝,但兩腿卻毫無顧忌地向外張得大開,以至於她裙內那一塊被印有米老鼠等卡通人物圖案內褲所包覆的小屄完全盡收眼底。
吳天安盯著她那略為賁起的小饅頭吞了一口口水,一邊問道:「怎麼那麼久沒看到妳哥哥了?他去哪裡了?」
「他去我阿姨家住了,我爸爸送他去的。」李艾琳沒有留意到吳天安那色迷迷的眼光,依舊低著頭在地板上畫著小女生們所最愛畫的小公主圖案。
「是喔?」吳天安頓了一下,過了半晌才又開口吞吞吐吐的說:「我聽說,他是跟妳相幹,被妳爸爸發現……才被送到台東去的……」
「對啊!」李艾琳抬起頭來望著他,坦率而天真的回答道:「我爸爸還把他打了一頓,差一點把他打死,我真的嚇死了!」
吳天安賊頭賊腦地望了李艾琳家中的屋內一眼,然後又壓低聲音問道:「妳那麼愛相幹喔?跟妳哥哥相幹時很爽嗎?」
「嗯!」李艾琳微笑著對他用力點頭。
「那……我們也來相幹好不好?」吳天安小心翼翼的問道。
「好啊!」李艾琳爽快的笑著答應。
這讓吳天安樂不可支,於是牽起了她的小手,高高興興的將她帶回了家中。由於此時吳家的大人們仍在田裡幹活兒,所以吳天安就毫無顧忌地將她帶到父母親的臥室內,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頭就飛快的將自己的褲子都脫了下來,李艾琳在床上仰臥了下來,雙腿向外張得大開,露出了她那已經遭到自己親哥哥以及楊信強先後「光顧」過的小穴。
至於吳天安則是一看到她那已經淌著水在等待自己臨幸的小肉洞,胯下的小雞雞立即就如上一次見到楊信強和李艾琳相姦時的反應一般高高豎起。他迫不及待地就立刻壓到李艾琳的身上去,憑著上一次「觀戰」的記憶,他一手扶著自己已經膨脹發硬的小雞雞對準李艾琳的小穴,另一手則用兩指撥開李艾琳的兩瓣陰唇,便使勁地向裡面的深處捅,只覺得自己的小雞雞被李艾琳濕熱的陰道緊緊包勒住,一種有生以來難以言喻的快感,不知不覺地催促他本能地開始前後擺腰抽插了起來。
「哦……哦……」隨著吳天安的抽插,李艾琳爽得不由自主呻吟了起來,屁股更是緩緩地上下搖擺,以迎合著吳天安那插進她體內男根的姦淫,豐沛的愛液也隨著悄悄的不斷滲出,將榻榻米給沾濕了一大塊。
在本能的驅使下,吳天安俯下身來緊緊地抱著李艾琳與她接吻,在經驗豐富的李艾琳引導下,兩頭小淫獸如成人一般拚命地吸吮著對方的舌頭與津涎,吳天安只覺得自己的小雞雞彷彿如氣球般不斷地膨脹又膨脹,然後在一瞬間達到了極點,然後一股酥麻的快感讓吳天安彷彿如觸電般渾身顫抖了起來,接著就快速地墜落,並萎縮在李艾琳身體的最深處之中…… 第七章 三人行必有我「濕」焉
放學了,吳天安興沖沖地踩著腳踏車從學校飛快的要趕著回家,因為今天在快放學前的最後一堂課,李艾琳悄悄地遞給了他一張紙條,他打開一看,只見上面寫著:「放學後到我家跟我、我妹一同作功課。」讓他高興得差一點當場跳了起來。因為,這意味著,他今天將可以重溫一年前他同時與李艾琳、李珊琳姐妹倆一同做愛的滋味!
吳天安永遠記得,自從他和李艾琳搞上了之後,這個小淫娃幾乎就成了他的馬子,每天與他出雙入對,偶爾,乾哥楊信強「性趣」來時,才會找機會搶先一步的將李艾琳約到家中相幹,他只好等他們倆幹完之後,才將李艾琳帶回家中慢慢地享用。
這樣的情況,吳天安雖然不太滿意,但是若就先後順序來看,楊信強本來就是在自己之前先幹了李艾琳,自己是後來才偷偷的找機會也參上一腳,所以他也不能抱怨些什麼。
如此情況持續了好幾年,不知不覺的,他們都已經進入了青春期成了國中生了,在身體快速的發育下,李艾琳原本平板的胸部逐漸隆起,臀部也日益豐滿,變成了一個曲線玲瓏、阿娜多姿的美麗少女。
而吳天安則長成一個身高175公分、體重50公斤的瘦高美少年,胯下那一挺從小就征戰多時的小槍,變成了一桿勃起時已有15公分的粗硬巨炮,每次和李艾琳肏屄時都將她插得愛液四濺、雙腿發軟,最後才在她的胸部、腹部掃射無數滾燙的熱精。
讓吳天安感到比較困擾的是:李艾琳的妹妹李珊琳,這個小討厭總是愛黏著姐姐,只要她們的媽媽呂英美不在家,李珊琳幾乎都是一天到晚的跟著李艾琳,這讓他要約李艾琳出來「重修舊好」時增添了不少麻煩,總是必須要趁著呂英美在家能夠照顧李珊琳時,才能夠約李艾琳出來;再不然就是必須要想盡各種辦法將李珊琳支開,然後才趕緊將李艾琳的內褲扯下,匆匆的提槍上馬解慾。
只不過,這樣的搞法不但不能盡興,而且被李珊琳撞見的風險也大幅升高!終於,有一次兩人在吳天安家中的臥房內玩得正起勁的時候,剛剛才被吳天安拿錢給她去雜貨店買零食吃的李珊琳又折了回來,當她撥開門簾走了進來時,吳天安正壓在她姐姐身上,而他的小弟弟則深深地插在李艾琳的小屄內朝裡面使勁地狠搗猛捅,而姐姐則發出了既痛苦又快樂的嬌吟,雙臂與雙腿緊緊纏住吳天安,一點朱唇並猛朝他的臉親個不停。
這一幕讓她瞪大了眼睛,大惑不解的問道:「姐姐,安哥,你們倆在做什麼啊?」這把吳天安與李艾琳嚇了一跳,兩人迅速地分開身來,並趕緊穿好褲子從床上跳了起來。吳天安趕忙說道:「我們在扮家家酒啊!我娶了妳姐姐當太太,所以現在要相幹……」
「相幹……?」李珊琳張大天真無邪的大眼睛望著他,不解地重覆著這一個她這個年齡所不應該知道的詞彙。
「對啊!相幹,就是男生把小雞雞插進女生的小洞洞裡面,很好玩喔!不信的話可以問妳姐姐。」吳天安厚顏無恥地哄著眼前這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一個邪惡的念頭逐漸在內心升起,是以,他轉過頭去對李艾琳道:「妳說對吧?」
李艾琳先是一愣,但見到吳天安對著他使眼色,立即就會意了過來,對自己的妹妹笑道:「是啊是啊!相幹真的很爽呢!所以男生和女生都要相幹,爸爸和媽媽晚上就常在房間相幹……」
「是喔?我怎麼都不知道呢?」李珊琳好奇地張大眼睛向自己的姐姐繼續追問道。
「那是因為妳那時都已睡著了,所以才沒看到啊!」李艾琳對妹妹笑了笑,繼續說道:「我和哥哥以前就有幾次半夜醒來,看到他們在相幹呢!」
「真的嗎?」李珊琳彷彿在聽一個傳奇故事般,好奇地張大眼睛聽得入神,繼而卻又皺起了眉頭道:「真是可惜,我都沒看到,不知道爸爸媽媽究竟是怎麼相幹的……」
吳天安等的就是她這一句話,因此便立即抓住機會道:「沒關係,妳看不到妳爸媽相幹,看妳姐和我相幹也一樣,我們可以表演給妳看。」
李珊琳雀躍不已的高興笑道:「真的嗎?你們要相幹給我看?」
吳天安點點頭笑道:「當然,不過,妳必須要先答應我,不可以說出去給別人知道,要不然就不給妳看了。」
李珊琳趕緊猛點頭道:「我不會說出去的,來,我們來勾勾手指頭……說出去的是小狗!」說著,便慎重其事地伸出右手的小手指來與吳天安與李艾琳勾手指起誓立約。
看見眼前這個小女生如此認真的模樣,吳天安不由得笑了出來,望著她那她那大大的眼睛、秀挺的鼻樑以及紅紅的小嘴,以及稚氣未脫的天真模樣,更是讓吳天安不由得食指大動,剛剛才軟化的小兄弟,瞬間又化身為狂怒的巨炮,將褲子撐起了一頂帳篷來。
於是,吳天安急色地將褲子脫了下來,同時也掀起李艾琳的裙子,粗魯地一把將李艾琳剛剛才穿回去的三角褲又扯了下來,露出了毛茸茸又濕漉漉的小屄,翻身一挺,就將粗硬的巨炮再次插了進去,將李艾琳插得發出「喔……」的一聲長嘆,小屄則是「滋……」的一聲,被擠出了大量的淫水出來,沾濕了床面的榻榻米。隨著吳天安由緩而急的逐步加快抽插的速度,榻榻米上的水漬範圍也跟著擴大,而李艾琳被插得紅腫的小屄則是一片狼藉地佈滿了醬糊般的乳白色淫汁。
「呵……呵……呵……」李艾琳被幹得呼吸急促地不住喘著氣,已經初具規模的雙乳有如海浪般起伏著,從胯下傳來的酥麻快感一路從小腹向上擴張開來,讓她不自覺地自行動手搓揉起來,以進一步地增加性快感。至於在她上面埋頭苦幹的吳天安,則是咬緊牙關的使勁狠插猛抽,交配的娛悅使他忘情地流下了「豬哥涎」,跟著汗珠滴落在李艾琳熱騰騰的小腹上。
看到自己的姐姐跟男人幹得如此陶醉又瘋狂,李珊琳簡直是呆掉了,雖然她還只是個國小年級的小學生,至今從未有過任何的性體驗,但是受到眼前如此赤裸裸的香色活春宮刺激之下,雌性動物的交配本能讓她的陰部不自覺地悄悄分泌出淫水來。
濕滑的感覺使得她的下體感到燥熱發癢,讓她先是挾緊雙腿不住地扭動,最後更索性將右手伸入裙內隔著內褲沿著從未經過開發的處女地裂縫上上下下的摸弄起來,左手則顫抖著伸向吳天安那汗水淋漓的背部,怯生生地撫摸了起來。
吳天安轉過頭來瞥見如此的光景,知道這個小女孩已經動了情,於是更使勁地狠幹李艾琳,將她幹得有如一條小母狗般張大嘴「哈……哈……哈……」的直喘著氣。
不一會兒,她忽然挺起上半身來,張口緊咬著吳天安的右肩,兩條腿與兩隻手則是有如八爪章魚般的緊緊纏著吳天安身體不放,全身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抖了起來,大量的淫水如泉湧般的從子宮深處源源不絕地洩出來,然後四肢才乏力地鬆開,整個人如洩氣的皮球般軟綿綿地癱在床上。很顯然的,她是在親妹妹在一旁「觀摩」的刺激下高潮了!
「姐……妳怎麼了?」從沒見過如此光景的李珊琳,既緊張又好奇地欺身過去問道,渾身香汗淋漓的李艾琳睜開疲憊的雙眼忘了妹妹一眼,紅著臉搖搖頭笑了笑道:「沒事,姐姐太舒服了……」
「舒服?」李珊琳大惑不解的問道:「被幹會很舒服喔?」
李艾琳紅著臉點點頭笑道:「當然,妳要不要試試?叫安哥幫妳。」
李珊琳有些猶豫的道:「可以嗎?安哥的小雞雞那麼大支,插進我下面會不會痛啊?」
李艾琳笑道:「一開始是有點痛,也很脹,但慢慢地就不會痛了,而且會越來越舒服。」
「嗯……這個……」聽完姐姐親身的體驗後,李珊琳已經心動了,只不過一想到吳天安胯下那一支大傢伙,內心不免又感到害怕,如此既期待又怕受傷害的矛盾心理,讓她不免躊躇再三。
於是,吳天安便開口道:「好啦,妳不用怕了,我會輕輕的插,只要妳覺得痛我就抽出來,這樣好嗎?」
李艾琳也在一旁大敲邊鼓的慫恿道:「有姐姐在,妳不用怕。」
「嗯……那好吧!」在兩人輪番的說服下,李珊琳總算是答應了,於是,吳天安樂不可支地將她抱上床,飛快地將她身上的衣裙全都脫光。李珊琳雖然仍是身高只有150公分的國小五年級的學生,但是身體的發育似乎比她的姐姐要略提早些,除了胸部已經微微隆起外,陰部也長出了幾根稀稀疏疏的陰毛,卻還遮不住她那仍略帶青澀、沾滿了春露的含羞蜜桃。
剛剛經過與李艾琳一番熱戰仍未射精的吳天安,在見到了如此充滿春意的嬌羞軀體,以及撲鼻而來的陣陣處女清香,更是讓他的血液在瞬間沸騰了起來,原本就已經硬挺的肉棒,這下子更是衝動得直指天際幾乎要與小腹貼在一起了。因此,他不由得俯下身來,輕輕地以手指撥開李珊琳的處女花瓣,伸長舌頭的大快朵頤。
溫熱而略帶粗糙的舌尖,如一把小刷子一般不斷來回掃遍她幼嫩的肉芽,讓李珊琳的秘處湧出了更多的花露來,呼吸更是逐漸地變得沉重而急促,顯然淫心已被徹底的挑動了。
吳天安見時機成熟,便立即調整好姿勢,將硬到極點的巨炮悄悄地納進李珊琳熱情如火的凹陷處,輕輕的一頂,龜頭便侵入了三分之一。李珊琳渾身為之一震,小聲的叫道:「啊……痛……痛……」吳天安只得稍稍退出了些許,再輕輕地又刺入了幾分。這一次,龜頭進入了一半,李珊琳又是渾身一震,但沒有再叫痛,只是默默地咬著牙忍耐著,眼角也泛出了淚光。
這讓身為姐姐的李艾琳疼惜地輕撫她的頭髮,並將額頭上的冷汗拭去,安慰道:「放輕鬆一點,待會兒就舒服了。」說著,更伸出雙手來在妹妹微微隆起的胸部輕柔地愛撫著。這果然讓李珊琳原本緊繃的情緒逐漸緩和了下來,窄小的陰道湧出了更多的愛液潤滑了她與吳天安結合的部位,讓吳天安得以更進一步地將整個龜頭全都探入了陰道內,並登堂入室地迅速刺穿了她的處女膜!
「啊……」在大叫一聲後,李珊琳眼角的淚珠終於還是掉了下來,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彷彿被一把利斧從中間劈成了兩半,下面被一支烤紅的鐵棒給貫穿,在剎那間靈魂似乎完全脫離了身體……
而吳天安則是因為首次為處女開苞,被李珊琳那緊窄的陰道牢牢箍住巨炮的快感所震撼,畢竟從首次偷嚐禁果開始到現在,這麼多年來李艾琳都是他唯一的女人,如今他首次嚐到處女的滋味,自然是與已經身經百戰的李艾琳做愛完全不同,不但在抽插時更有肉貼著肉的緊實感,在刺穿處女膜的剎那所湧現的征服感更是筆墨所難以形容。
是以,他緩緩地加快了抽插的頻率與力道,以進一步探索姦淫處女的極樂之境,而這一波更強過一波的衝擊,也慢慢地將李珊琳的魂魄從恍惚之境給帶了回來。下體飽脹的感覺,讓她原本因為喪失處女之身的失落感瞬間獲得了填補,遂逐漸地忘了被開苞的疼痛,並不由自主地抬臀及左右搖晃以迎合吳天安那魄力十足巨炮的進攻,加上姐姐李艾琳對她那一對幼嫩椒乳持續不斷地愛撫,三個人的情慾溫度不斷昇華了又昇華。
最後,終於在吳天安的一聲低吼中,將蓄積已久的能量轉化成白熱的滾燙液體,全數澆灌進李珊琳的秘密花園深處。 第八章 難忘的儲藏室
這些年來,隨著青春期的快速發育,吳天安的身體一日比一日強壯,不但全身的肌肉「結實纍纍」,而且那一支巨砲在進出了李艾琳、李珊琳姐妹嫩屄無數次之後,在淫水的調養下更是變得既粗又長,隨時都能夠幻身為狂放的巨蟒鑽入女人最隱密的羞處盡情逞兇鬥狠。
自從李珊琳也被他吃了之後,三個人就經常以「做功課」的名義混在一起,吳天安那具正在燃燒的青春肉體,同時為李艾琳、李珊琳姐妹倆帶來了無限的歡娛,李珊琳更從在吳天安的辛勤耕耘之下,才剛上了國中後就長成了亭亭玉立、嬌豔欲滴的花朵,與姐姐一同成為村中男人們所矚目的焦點。
這一天,在上完學校的暑期輔導課之後,李珊琳又在姐姐的帶領下,到吳天安家中一同「做功課」。吳天安帶著他們走過家中廣大的四合院庭園,進到了平常很少人前來的客房,迅速地將門窗全都關了起來,然後左右開弓地將她們姐妹兩一同擁入懷中親吻,兩隻手更毫不客氣地同時搓揉著李艾琳碩大的雙乳,以及李珊琳兩腿間的軟肉,將三個人的情慾急速加溫。
在吳天安這個慾海老手的挑逗下,熱情如火的李珊琳很快就受不了情慾的煎熬,主動地伸出手來拉下吳天安褲子的拉鏈,將他那早已勃起的男根拉了出來,伏下頭張開櫻桃小口就一口含住,使出了在吳天安與李艾琳共同調教下所習得的各種舔、吸、含、弄的技巧,將吳天安吸出了些許黏稠腥臊的淫液,進一步地刺激了她那奔騰的慾望。
至於李艾琳當然也沒閒著,她和吳天安熱吻了一陣後,就停了下來將自己身上的衣裙全部都脫光,然後再分別將正埋頭苦「吸」的妹妹李珊琳也脫得一絲不掛,接著就側身躺了下來撥開妹妹那早已濕成一片的小屄,伸長舌頭探進深處緩緩地舔弄起來,同時,也將自己的陰部朝吳天安湊了過去,吳天安不待指示,也很有默契的將頭枕在她的大腿上,對準了她那瀰漫著淫香的陰唇吻了起來,三個人就此連成了一個圈圈,在床上享受著別人的口舌服務,自己也品嚐著另外一個人的滋味。
三人如是「車輪戰」了將近二十分鐘後,下體都沾滿了別人的口水與自己所分泌出來的淫汁而濕得一塌糊塗,於是吳天安叫李艾琳躺在下面,要李珊琳趴在她身上與她熱吻以及相互愛撫著彼此柔嫩且彈性十足的胸部,然後吳天安自己則是在她們後面調整好姿勢,將硬得發燙的巨砲緩緩插進李艾琳的陰道內,輕輕地抽插起來,另一方面並伸手撫摸李珊琳渾圓的翹臀,並不時地將中指探入她的陰道內插弄,搞得姐妹倆雙雙發出了快樂的嬌吟。
在肏幹了大約十分鐘後,吳天安將她們姐妹倆上下反轉了過來,然後巨砲改向被壓在下面的李珊琳發起進攻,將她插得愛液亂噴,換成在上面的李艾琳則是被他的中指與食指分別侵入陰道與肛門內抽插,吳天安更不時有如在使用剪刀剪指般的將實指與中指收攏,一種略帶刺痛的快感讓李艾琳渾身發麻、冷汗從毛孔內滲了出來……
又大約十分鐘後,吳天安要她們姐妹倆一同肩併肩地翹起臀部的趴在床上,吳天安則是在後面不斷地輪流交替肏幹她們姐妹倆,使得兩人的體液就這樣藉著吳天安的相互傳遞著,也引出了更為深沉的慾望,將床單沾濕了一大片,再也分不清究竟哪個是我的,哪個才是你的。
而吳天安則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樂此不疲地週旋在姐妹倆之間,一身的熱汗早已灑滿了早已興奮到忘乎所以的姐妹倆身上,當吳天安終於將他的男根從李珊琳黏糊的陰部退出來,在她們的翹臀狂射狠噴之際,已經是快兩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這樣的凌厲攻勢、極樂之境是姐妹倆所未曾領教過的經驗,以至於當吳天安射完精趴在她們身上喘著氣時,她們也已經到了幾近虛脫的地步。是以,在和吳天安做完「功課」後,李艾琳與李珊琳姐妹倆已是渾身疲憊,兩腿發軟的幾乎無法走路,兩人只好拎著書包,相互攙扶著彼此緩緩地走回家。
一進入家門,卻見父、母親都端坐在客廳內,同時,在沙發上並坐了一位理了小平頭、全身曬成古銅色、穿了一身海軍陸戰隊迷彩服的年輕男子正在和父、母親聊著,見到她們姐妹倆,那年輕男子如刀一般銳利的明亮眼神立即朝她投射過來,讓李艾琳全身感到有一股排山倒海的迫力,不禁有點畏怯地低下頭去,吞吞吐吐的問道:「爸,媽……有客人?」
「客人?」李仁生與妻子呂英美互望了一眼之後,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來,搞得李艾琳與李珊琳姐妹姐妹倆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滿臉疑惑地望著笑個不停的父母親。
「艾琳,妳不認得我啦?」那年輕男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了姐妹倆的跟前,大約183公分的身高,讓姐妹倆不得不抬起頭來仰視,但是一接觸到他那一雙在古銅色面龐更顯得晶亮的銳利雙眼後,姐妹兩又不得自主地趕緊低下頭來,讓那男子不禁咧嘴露出了一口白森森的牙齒笑道:「我是哥哥,李東元啊!好多年不見了,難怪妳們兩人都不認得我了。」
「啊……哥哥!」原本還有些畏縮的李艾琳,忽然激動地喊了起來,並張開雙臂緊緊地將李東元給抱住,一股少女特有的清香氣息撲鼻而來,讓李東元不禁感到有點暈眩,而李艾琳已經「頗具規模」的胸部貼了上來後,更是讓他頓時有如被一輛大卡車迎面撞上般的震撼,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溫暖感覺勾起了他遙遠的回憶,急速跳動的心臟則是將他渾身的熱血泵送到下體,將他包覆在內褲當中的加農砲迅速的抬起仰角來,蓄勢待發!
李仁生與妻子呂英美兩老則只是微笑的看著兒女們演出這一齣家庭倫理溫情劇,早已將多年前李東元與李艾琳兄妹亂倫的往事忘得一乾二淨,更沒有留意到兒子褲襠前已經腫起了一大包,並且還直挺挺的頂在女兒的小腹上。
倒是李艾琳自己在激動的情緒稍稍平復些許後發覺了異狀,趕緊和哥哥分了開來,並用眼睛餘光迅速地掃了哥哥隆起的下體一眼後,面紅耳赤地岔開話題問道:「你怎麼這麼久沒回來?咦……你怎麼穿著軍服啊?」
李東元知道李艾琳已經發現了他的醜態,於是一邊拉著她與李珊琳一同在沙發肩併肩坐下,一邊笑道:「我是在高中畢業後看到同學們有不少人都要去報考軍校,所以就跟著他們一同去報名了,後來沒想到就考上了海軍官校,我選了陸戰組,現在正在陸戰學校受訓,由於好幾年沒回家,今天放假就回來看看了。」
李艾琳聽了後點點頭道:「原來如此,難怪你曬得這麼黑,身體看起來這麼壯……」雙眼更不由自主地上下打量著充滿男性陽剛魅力的哥哥,當又看到哥哥褲檔中間鼓起的那一大塊,不禁心頭一陣狂跳,雙頰也如被火烤過一般地飛紅。
這看在李東元的眼中,當然又是一陣悸動,他很清楚:雖然事情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但是李艾琳仍然沒有忘掉小時候和他這一個親哥哥的那一段,否則絕對不會用這樣的眼神來看他,讓他原本已經硬繃繃的男根,幾乎當場破褲而出!
「好啦,艾琳,妳哥哥剛回來,都還沒有安頓好,有什麼話稍後再說吧!」呂英美笑著對兒女們說道:「珊琳,妳先把你哥哥的行李拎到他房間去,打一桶水將房間的桌椅擦一擦,艾琳,你跟東元到儲藏室去幫我把那一張宴客用的大餐桌搬出來,仁生,麻煩你到阿嬌姨的店去幫我買瓶醬油、醋以及太白粉回來,我今天晚上要煮一桌大餐,咱們全家好好的幫東元慶祝一下!」就這樣,全家人就依呂英美所分派的工作各自去忙了。
李東元跟著妹妹李艾琳到了儲藏室,多年沒有回家,這一間小小的儲藏室仍然沒有什麼改變,回想當初,自己和妹妹艾琳初試雲雨,就是在這一間儲藏室的舊桌子上,現在自己在外多年後回到家中,沒想到竟然又跟著妹妹來到這一間充滿兩人回憶的斗室中,在黃昏的夕陽餘暉照耀之下,所有的過往彷彿又鮮活的從昔日的時光中跳了出來,讓兄妹倆都不禁陶醉了。
這樣的氣氛讓李東元的心臟不由自主地加快跳動,喉頭滾動了一下,望了妹妹一眼道:「媽媽說的是這一張桌子嗎?」說著,他伸出手指來指著那一張他和妹妹第一次偷情,桌上仍然殘留著當年兩人愛的痕跡的舊桌子。
「哥……」李艾琳此時也掩不住心中的激動,張大美麗的雙眼凝視著李東元許久後,情緒才忽然如決堤般的奔騰而出道:「我好想你喔!」
說著,兄妹倆緊緊地相擁在一起,四片火熱的嘴唇也在瞬間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第九章 戀姦情熱
俗話說:「小別勝新婚」,這是因為對於一對原本就已經情投意合的男女來說,短暫的分別往往更會增添彼此之間的思念,使得他們一但再次重逢,無論是在情或慾上都會比新婚夫妻燃起更為強烈的熊熊烈火!
在夕陽餘暉下,狹小的儲藏室已經有些陰暗,更讓原本已經有幾許霉味的這間斗室憑添了幾許的腐敗頹廢氣息,但這樣的氣氛卻為李東元與李艾琳兄妹血液中敗德的亂倫因子催化出更熾烈的禁忌快感,使得他們倆除了四唇緊緊地貼在一起、兩舌交纏外,更肆無忌憚地愛撫著彼此的身軀,以進一步挑起對方更深沉的慾望。
李東元將手伸進妹妹的學生裙內,並將中指粗魯地插進了李艾琳早已濕透的陰道內,將李艾琳插得不由自主發出一聲嬌哼聲,雙手緊緊地摟著哥哥的頸子狂吻,兩腿卻淫蕩地分成八字大大張了開來,讓哥哥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著淫水將內褲浸濕並逐漸擴散開來,終於將包覆住她最羞恥部位的布料完全變成半透明的狀態,並透印出令天下男人都會為之瘋狂的魅惑輪廓。
這使得早已熱血沸騰的李東元不由自主地將妹妹推到那一張充滿兩人愛的痕跡的舊桌子上,再將她的兩條腿大大的扯得更開,俯下身去就湊上嘴去就對著兩腿根部死命地舔吸起來。而李艾琳剛剛才被吳天安狠狠進出不下千餘次的陰部,那充滿猩羶淫穢的氣息更教李東元要為之瘋狂,竟然將原本柔軟的舌頭硬是擠進了妹妹那狹窄的陰道內,並如同男根一般地抽插起來,將李艾琳的魂兒簡直都要給勾了出來,不禁狂亂地在李東元身上四處亂捏亂抓,並如泣如訴般的喘息道:「哥……真爽……再進去一點……再進去一點……哦……」
見到妹妹如此淫蕩的騷浪樣,李東元再也忍不住了,將舌頭從妹妹濕熱淫穢的陰道中抽離,代之以有如磐石般堅硬的火熱男根,一對準妹妹那早已氾濫成災的屄口就狠狠地一口氣插了進去。
這突如其來的強勢侵略,將李艾琳插得不由得如同蛙人操中的鐵板橋般拱起身來,以迎合哥哥那如疾風烈火般的瘋狂肏幹,一波接著一波的狂浪騷水則是從兩人交接之處「滋……滋……滋……」地四處飛灑噴濺,將舊桌上愛的漬痕添加新跡。
「哦……哦……哦……哦……真是太好了……」李艾琳緊緊地抱著李東元,一邊繼續挺腰與哥哥既硬且火熱的男根相迎,一邊湊上紅潤的香唇激動地與哥哥火辣辣地舌吻著,兄妹倆早已忘了母親交待他們到儲藏室搬桌子的這件正經事,一同沉醉在亂倫的慾海狂濤之中翻雲覆雨,只知道使勁地磨擦著彼此的下體,盡情釋放彼此那積累多年的愛與慾!
「喔……」隨著李東元低吼了一聲,在亂倫慾海中翻騰的兄妹倆雙雙平息了下來,一股股的熱精如暴雨般地射在李艾琳小腹上。
然而,在如此戀姦情熱下,他們兩人根本就沒有發現到被母親派來催促他們倆的李珊琳早已在門外窺伺多時,正睜大眼睛的看著兄姐上演這一齣淫穢到了極點的活春宮,而這卻是帶給她前所未有的淫糜禁忌震撼,使得她的心臟「噗咚!噗咚!噗咚!」地跳個不停,雙手也不由自主地一上一下撫慰著自己身體最敏感的兩個部位,呼吸更是跟著兄姐的節奏漸漸急促起來,而兩腿則是在情慾的狂濤衝擊下發痠發軟,以至於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而跌了個踉蹌,竟不小心整個人都撞開了門栽進儲藏室內!
「啊……」這突如其來的不速之客讓李東元與李艾琳兄妹倆都吃了一驚,但是當李艾琳看到妹妹那潮紅的臉,以及那一雙充滿情慾的水汪汪大眼睛時,立即心領神會了過來,便立即從舊桌子上起身,也不顧一身赤條條又剛剛被哥哥射了滿腹的熱精正一滴又一滴地從身上滑落,毫無羞恥感的大剌剌走到妹妹面前,二話不說就使勁將李珊琳連拖帶拉地揪了進來,並粗暴地一把推到自己剛剛和哥哥上演亂倫相姦戲碼的桌面上。
李珊琳張大了美麗的雙眼,帶著幾許的恐懼看著姐姐如男人一般霸氣地七手八腳的將自己身上的學生制服衣裙與內衣褲全部扒光,但是又在哥哥如野獸一般炯炯的目光凝視下內心生起了莫名的興奮感,特別是剛剛目睹了兄姐所上演的親兄妹亂倫春宮戲,更是讓她有一種也想一試的念頭。
而她的這個念頭,也果真很快的就實現了!李艾琳在將她扒光後,回頭望了李東元一眼,便側過身來一邊穿上散落一地的衣物,一邊站到儲藏室門口顯示是要為他們倆放哨,而李東元也立即會意過來接手趴到李珊琳的身上,如一頭餓狼般地品嚐起眼前這一位已經長成亭亭玉立的小妹。
「唔……唔……」隨著李東元濕熱的舌尖輕輕掃過乳頭、小腹,最後來到了早已流水潺潺的林間深谷間,李珊琳的呼吸益發緊促,若是對方是吳天安的話,她早就一把緊緊地將他抱住並忘情地深吻,只是現在壓在她身上的卻是與自己流有相同血源的哥哥,這讓她不知所措,手腳時而分開時而又閉合,本能地想要掩住身上最隱私的部位。
這時,原本站在一旁看好戲的李艾琳走了過來,她強勢地拉開妹妹的手腳,從後面抓起哥哥那支剛剛才在自己屄內抽插得油亮亮的男根納入妹妹的陰道口,而李東元自然是順勢地向前一挺就插了進去,這讓早已期待被親哥哥臨幸已久地李珊琳爽得發出一聲長嘆:「啊……」雙手緊緊地摟著哥哥的脖子不肯放開。
李東元不由得吃吃地笑道:「珊琳,原來妳早就給男人幹過啦?怪不得這麼騷,剛才就摸起了自己的小屄來!」
這讓李珊琳羞紅了臉,把頭埋進他的胸膛內撒嬌道:「哥……你真討厭!都是姐姐害的啦!」
李東元哈哈的笑起來,一邊肏幹著李珊琳,一邊把頭轉向李艾琳問道:「是妳帶壞小妹的喔?」
李艾琳笑道:「才不是,是她有一次不小心看到我和吳天安在相幹,在好奇心驅使下,自己也要求吳天安幹她的,關我什麼事?」
李東元聽了後雖然笑了起來,但是卻酸溜溜的道:「好啊!原來我的大妹趁我不在家時讓吳天安那渾小子給騎了,而且他還一箭雙鵰將我小妹的處女身給破了!這個仇我總有一天非報不可!」說著,便更加使勁的對李珊琳狠命地肏幹起來,把李珊琳幹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一頭清湯掛面的學生頭被甩成了既頹廢又騷蕩的亂髮……
在如此有如狂風暴雨的猛烈攻擊下,李珊琳很快地討饒道:「哥……我……我不行了……」說著渾身一陣顫抖,下體竟然嘩啦啦地噴濺出金黃色的尿液,將自己與李東元的下半身都灑了一身尿騷味!
「他媽的,都已經這麼大了還尿床喔!」被噴了一整身的李東元忍不住罵粗口,但臉上卻是帶著極為得意的笑容。畢竟,能夠將女人肏到尿失禁的高潮,可不是每一位男人都能夠辦得到的事情,如今李東元已經先將大妹李艾琳餵得飽飽的在一旁觀戰兼放哨,現在又將小妹肏成這副模樣,他怎能不為自己感到驕傲?
但是飽受摧殘的李珊琳卻已經受不了的搖了搖手道:「不行了……哥,我真的不行了,你去幹姐姐吧!我要休息一下……姐,妳來陪哥哥玩吧……」說著就艱難地輕搖了搖屁股,將李東元仍然硬梆梆的男根從陰道中退出來,併起沾滿淫汁與尿液的腥騷雙腿,從桌上跌坐在地板上,稍微休息了幾秒鐘後再緩緩地爬行到儲藏室的門角邊靠牆喘氣著。
「啐!真是沒用!」李東元望了幾近虛脫的小妹一眼得意的又再次笑了笑,然後才對大妹李艾琳招手道:「艾琳,過來吧,我們繼續……」
李艾琳笑著點點頭,一邊緩緩地將剛穿上去的衣服又脫了下來,一邊說道:「哥,你把小妹幹得太猛太狠了,她年紀還小,受不了你這麼樣的摧殘!」
李東元在她又再次脫光衣服後,直接將她的身體轉了過來,示意她彎下腰來扶著桌子翹起屁股,然後就扶著男根對準依舊流水潺潺的小蜜桃幹了進去。如此強勢的入侵,除了將李艾琳幹得發出一聲淫蕩的嬌啼外,更讓她爽得渾身的汗毛都不由自主地豎了起來,菊花也不自覺地收縮著。
李東元延續著剛才的氣勢使勁地加速狠肏著李艾琳那濕淋淋的小屄,這讓已經歷過一次高潮的李艾琳快感迅速地再度攀上另一波高峰,乳白色的淫汁浪液隨著哥哥每一次的抽插而四處飛灑,將兄妹倆的下體與陰毛都弄得黏糊糊。
她實在太愛這樣的感覺了!雖然她的小屄已經嚐過了楊信強與吳天安這兩個男孩不同尺寸肉棒的滋味,但是只有哥哥這一位自己的第一個男人才能點燃她最熾熱的慾火,並且在每一次的抽插肏幹中都恰如其分的搔到癢處,將她帶往一波高過一波的極樂高潮!
或許,這就是血親亂倫的迷人之處吧?由於近親相姦的禁忌,讓正處於青春期的他們更想以挑戰禁忌來發洩內心那狂野的叛逆性,從而讓兄妹倆在幾近恍惚的迷離中忘乎所以地任由李東元的滾燙熱精在妹妹的陰道內毫無顧忌地疾射…… 第十章 淫亂的復仇
小山村有喜事了,而且還是在同一天同時舉行兩場婚禮,讓一向淳樸寧靜的小山村在這一天顯得熱鬧滾滾,幾乎全村的人都來參加這兩場同時舉行的婚禮。
台灣的農村一向就是這樣,平時大家各忙各的,若是村中有一戶人家有婚喪喜慶,幾乎全村的人都會一同前來,或是共襄盛舉,或是出錢出力的幫忙,或是單純的湊熱鬧,甚少會有人置身事外的袖手旁觀。
特別是像今天這種同時舉行兩場婚禮的例子在過去可說是絕無僅有,當然更是全村總動員的前來參與,而舉行婚禮的兩戶人家也在事前先協商好,一同在村中的廟前廣場擺流水席式的喜宴。
而且中午與晚間各一場,讓同村的鄉親們可以從中午吃到晚上盡興而歸。這是因為這兩場婚禮的新娘子正是李艾琳與李珊琳姐妹倆,而新郎則是楊信強與吳天安,由於吳天安是楊信強父親的乾兒子,這樣的關係在台灣農村是幾乎與血親無異,所以這兩起喜事自然也就受到整個村子的特別重視,更重要的是:由於兩個新娘子都已經有孕在身,這種「奉子之命成婚」」的情況在過去那個民風仍然保守的年代在這一個半封閉的小山村中更是轟動,因此就吸引了幾乎全村的人都前來看熱鬧,想要一窺李艾琳與李珊琳姐妹這一對姐妹花的新嫁娘容貌。
特別是李艾琳,由於在她幼年時村中就曾經傳了她與親哥哥近親相姦的亂倫傳聞,可以說是早已「艷名遠播」現在她才年紀輕輕的就與妹妹雙雙被搞大了肚子而不得不在剛高中畢業就出嫁,更讓大家有無限的遐想。
一些比較粗魯的男人坐在廟前廣場所擺設的桌前,一邊嗑著瓜子抽煙聊著聊著就談到這些傳在村中已久的傳聞,說到興奮處還不時爆出了既曖昧又下流的笑聲。
這一切對於正斜倚在廣場角落村民活動中心門口的李東元而言,他看在眼中、聽在耳裡,不但沒有感到一絲一毫的憤怒與羞愧,反而讓他的嘴角微微地上揚、浮起了一絲極詭異的得意笑容。
「這一切都是我設計的,我報仇了!」李東元從筆的深西裝口袋中掏出一支煙來放入口中,並點燃了煙深深的了一口後再緩緩地吐出煙圈來,以細微到讓人幾乎聽不到的聲音喃喃自語著,銳利的目光掃過在村民活動中心內的小房間中與一群姐妹淘們正在高聲談笑的李艾琳與李珊琳兩位親妹妹充喜悅而俏麗的新嫁娘臉龐,心思不由得飄回到遙遠的回憶中…
那一天在陰暗的儲藏室內先後幹翻了兩位妹妹後,李東元只要一有休假就會找機會再把李艾琳與李珊琳到床上來翻雲覆雨,他強健的體魄以及粗野卻極為高超的技巧,每一次都讓李艾琳與李珊琳姐妹倆淫汁四溢、嬌噓噓,只不過他卻也做好了充份的預防措施──除了要他的兩個妹妹都按時服避孕藥之外。
同時他也不再對她們進行體內,甚至於在懷孕的高風險日李東元還會戴上保險套,以防萬一,這一切所作所為當然不是出於疼愛他兩個妹妹之心,而是為了進行他那不足為外人道的計畫。
為了達成這個計畫,他小心翼翼地維持著與兩個妹妹的關係,同時也鼓勵兩個妹妹繼續和吳天安與楊信強交往。
並且每一次都要詳細的盤問她們與吳天安和楊信強相處的細節,甚至於連作愛的情形也都必須鉅細彌遺的向他報告,往往讓李艾琳與李珊琳姐妹倆說到面紅耳赤,最後李東元在脫下她們的褲子準備與她們交合時,兩人的下體已是一片狼藉…
如此地過了幾年,李艾琳即將從高中畢業、李珊琳則即將從高一升上高二的暑假,李東元卻是要她們不要再吃避孕藥。
同時李東元也恢復過去不戴套與兩個妹妹做的方式,一次次地將澆灌在她們的子宮內,即令是危險期時亦是如此,而李艾琳與李珊琳姐妹倆則持續與吳天安與楊信强兩兩人維持著關係。
在如此混亂且高風險的多角關係下,很快的李艾琳與李珊琳姐妹就雙雙出現了停經與嘔吐等懷孕的徵兆,李東元找了個假日瞞著父、母親帶著兩個妹妹到城裡的大型醫院檢查,果然確認了李艾琳與李珊琳已經都有了二個月的身孕。
李東元很清楚:兩個妹妹腹中所懷的絕對都是他這個做哥哥的親骨肉!因為他每一次和李艾琳與李珊琳做愛時,都故意挑選她們最容易受孕的日子內射。
但相對的,當她們在與吳天安與楊信強做愛時,則都謹守著李東元要求她們絕對不許讓其他男人的半滴精液流入體內的命令,甚至在她們回到家中後,李東元還會特別脫下她們的內褲仔細的檢查一番,並且以清水注入她們的道內沖洗乾淨,最後李東元自己更提槍上馬,跟她們再打一炮,將自己的精液徹底灌滿不久前才被吳天安與楊信強進出過的陰道內。是以,李東元讓自己兩個妹妹珠胎暗結的機率就大大的升高到八、九成以上了!
在確定了兩個妹妹已經懷孕之後,李東元接下來就開始積極地著手下一步,一方面,他要求李艾琳與李珊琳在與吳天安與楊信強做愛時,要一反過去的作風盡可能的讓他們在自己的體內射精,另一方面,李東元則是利用各種機會和吳天安與楊信強套情,成為無話不說的哥兒們,三個人經常一塊兒喝酒找樂子。
在大約又過了半個月後,李東元見時機已經成熟,於是便利用村子裡舉辦大拜拜的機會邀請吳天安與楊信強來家中吃飯,在李東元的積極勸酒下,吳天安和楊信強與李東元一家子都喝得爛醉如泥,一直等到李仁生隔天醒來,才赫然發現吳天安與楊信強分別倒臥在李艾琳與李珊琳的房間內,全身都是一絲不掛地交疊在一起,而且女兒的下體沾滿了乳白色的液體!
就這樣,吳天安和楊信強在雙雙被李仁生「捉姦在床」加上李艾琳與李珊琳更表示他們這樣的情況已經維持了好長一段時間,而且她們都已經懷孕了。
在百口莫辯下,吳天安和楊信強只好乖乖聽從自己父母親與李仁生夫婦商議後的安排,匆匆忙忙地張羅結婚事宜,準備將李艾琳與李珊琳這一對姐妹花給娶進門,於是,才會有這兩場轟動全村的喜事,讓整個村子為之沸騰了起來!
對於一手導演這一切的李東元而言,見到事情進展的如此順利,讓他不由得嘴角又再次泛起了詭異且得意的微笑,只不過,他並不以此就感到足,他心中正盤算著要進行下一步的計畫,準備讓這兩場同時舉辦的婚禮變得更讓人永生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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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華燈初上,從中午就已經開始的喜宴進行到現在已經超過了四個小時,前來赴宴的男人們大都酒已經喝到有六、七分的醉意,因此,酒席間談笑的聲音越來越大聲,也越來越肆無忌憚,許多帶著小孩前來的婦女看到這種情況知道不宜再久留,紛紛打包午宴時所留下來的剩菜帶著孩子們回家去了。
現場只留下少數幾位年齡較大的老太太,或者是一些平常就天不怕地不怕的寡婦繼續吃喝並彼此相互談笑著。
忽然,音樂聲響起,廟前廣場平日上演酬神歌仔戲與布袋戲的戲台上,不知何時已經來了一個歌舞團敲敲打打地演奏起來,兩位濃妝豔抹、穿著一身俗麗亮片舞台裝的妙齡女郎拿著麥克風輕快地載歌載舞。
如此衣香鬢影的笙歌酣舞,讓舞台下原本就已經有幾乎醉意的男人們情緒更是高昂到了極點,紛紛拍手吹口哨的叫好,而這樣的熱烈氣氛也鼓舞了舞台上的這兩位妙齡女郎更加賣力的演出,並且邊唱邊跳地輕解羅衫,剎時間,她們倆全身上下就已經到脫到只剩下包裹著豐滿椒乳的紫色胸罩與私密陰部的同色內褲。每當她們倆隨著音樂的節奏擺動肢體,讓碩大的乳房不住震動,或者是雙腿踏著舞步張開而露出微微肥凸的陰部時,台下的男人眼睛也都跟著亮了起來,甚至於還有幾位看到口水滴了下來猶不自知。
是的,這是李東元刻意安排的餘興節目,在從軍這幾年來他跟著部隊跑遍了全國各地方,見識了各種奇奇怪怪的風俗民情,也嘗試各種聲色犬馬的玩意兒,讓他大大的開了眼界,像是今晚這種香艷的歌舞團在台灣西部各地早已是見怪不怪了。
但是對於他們這個封閉的小山村的鄉親們來說卻還是相當新鮮,所以才剛上場開演就造成了極大的轟動,讓前來赴宴的男人們有如著魔般地牢牢被吸引住,而李東元就是那一位向大家施了法術的巫師!
在氣氛已經被香艷的歌舞團炒熱後,李東元藉著幾分酒意夥同幾位村中仍在當兵的小伙子們前去向新郎楊信強與吳天安敬酒,他們倆正要舉起手中的酒杯喝酒時,李東元卻揮了揮手道:「你喝這個不會醉的,不行喔!」
在李東元身旁一位已經喝到臉通紅的小伙子立即起哄道:「對啊,誰都知道你們喝的是汽水啦,不然怎麼喝了一下午了,我們都已經喝到茫酥酥了,你們和新娘子卻是到現在都還是面不改?這樣子太漏氣了,來,換喝這個…」
說著,那個小伙子將楊信強與吳天安手上的酒搶過去倒掉,並為他們斟了一整杯的台灣啤酒。李東元哈哈笑道:「我看你們就喝吧,這樣的大喜之日,就別讓大家失望!」
楊信強與吳天安互望了一眼,點點頭道:「好,我們恭敬不如從命,來,乾杯!」
說著,兩人豪氣地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李東元與這群血氣方剛的小伙子們立即報以熱烈的掌聲,並讚許道:「爽快!再來一杯!」
說著,剛剛那一位小伙子又為他們倆斟了一整杯的啤酒,同時也幫李艾琳與李珊琳兩位新娘子也各斟上一杯,忽然有人起哄道:「請新郎與新娘喝交杯酒…」,另外又有人喊道:「喝完後要親嘴給大家看喔…這讓大家不由得大笑起來拍手叫好,氣氛頓時熱烈了起來。
使得楊信強與李艾琳、吳天安與李珊琳這兩對新人也豁了出去,不但依大家的意思喝了杯酒,喝完之後也當著大家的面緊緊地相互擁吻,配合著戲台上熱力四的舞所帶動的情緒,讓大家一杯接著一杯的輪番向這兩對新人敬酒,很快的,楊信強與吳天安就已經忘了他們今天是新郎倌的身份,不但喝到整個臉紅得有如關公,到最後索性脫下西裝外套、鬆開襯衫的鈕扣與領帶,和前來敬酒的賓客們划起酒拳拼起酒來。
至於李艾琳與李珊琳則是在被這一群年輕又剽悍的現役軍人們連番灌了幾杯酒後,就已經兩頰發熱、渾身暈陶陶,加上兩人都有身孕而且忙了一整天,更讓她們姐妹倆感到不勝酒力,於是在伴娘的攙扶下先行起身前往村民活動中心內的小房間所改裝的新娘休息室休息,李東元見狀,也跟著起身尾隨而去。
才剛走進新娘休息室,李艾琳與李珊琳兩人就迫不及待地解開禮服上的暗扣讓酥胸半露,同時將禮服的裙角拉高至大腿出了她們姐妹倆一直引以為傲的修長美腿來。
然後隨手拾起擺在桌上的報紙使勁地在身上搧著,口中則不斷地嚷著:「好熱…好熱…好熱…」,這讓正躲在門外窺視的李東元不由得心中暗暗笑道:「你們當然會熱了,我剛剛在酒裡面下了會讓女人發騷的春藥,你們又喝了那麼多,不熱才有鬼!」,果然,沒多久李艾琳與李珊琳兩人慢慢的感到下體似乎逐漸地濕潤了起來,接著,一股又一股的搔癢感有如海海一般不斷地拍打著她們的神經,讓她們坐立難安,但又礙於有伴娘在場,不好伸手去撫慰幾近溶化的秘處肉芽,只能不斷換疊著雙腿隔靴搔。
但這卻只是讓已經高漲的情更形火上加油,以至於源源不斷滲出的愛液竟從大腿根部一直流到腳踝上。
李艾琳已經達到了忍耐的極限了,於是咬了咬牙,對她的伴娘說道:「你先出去吃飯吧,我好累,想休息一會兒…」
李珊琳見狀也趕緊對她的伴娘說道:「我也想休息一會兒,你也請先去吃飯吧…」
於是,兩個伴娘就先行離開新娘休息室回到宴席上繼續吃飯,她們腳才剛踏出門外,李艾琳與李刪琳就猴急地拉下自己的內褲,雙手一上一下地撫慰著因為懷孕而更形豐滿的雙乳,以及因為春藥的藥效發揮作用,因而充血挺立的陰蒂,姐妹倆完全不顧對方的存在,毫無羞恥地相互看著對方自慰,只想稍解體內那熊熊燃燒的慾火,理智隨著意識的逐漸模糊,正一點一滴地逐漸崩潰著…
李東元見時機已經成熟,將手上的香煙用力地吸了最後一口後就彈掉,大剌剌地推開了新娘休息室的門走了進去,李艾琳與李珊琳姐妹倆見到他立即有如見到救星般,雙雙將身子依了過去並主動地湊上嘴索吻,兩人四手更是上上下下忝不知恥地不住撫摸李東元的胸膛、大腿、小腹乃至於已經明顯鼓起來的胯下。
而李東元也不客氣地兩手齊發,一雙祿爪分向李艾琳與李珊琳的酥胸與水淋淋的鮑魚進攻,讓姐妹倆舒爽地哼出充滿春意的嬌啼聲…
李東元的視線透過微微略開一條小縫的窗戶向外飄去,廣場上的賓客們在酒、色的雙重刺激下,已經逐漸放浪形骸,男人們不時地伸出鹹豬手來對身旁女客們或者是從身旁走過的女舞者們摳摳摸摸,而女人們除了與男客們打情罵俏外,大膽一些的,甚至於還悄悄地潛入桌下,拉開男人的褲頭拉鍊,偷偷地幫男人吹起喇叭來。
而在廣場陰暗角落的矮樹叢內,則有一團團的黑影,伴隨著女人的低吟聲與男人粗重的喘息聲不住地上下起伏著,偶爾,舞台上七彩閃爍的霓虹燈光掃過,一雙雙依稀可見的白腿,更隨著在上面上下閃晃的男人屁股而不住顫抖著,其中有一個讓李東元覺得很熟悉,讓他回想起小時候與李艾琳躲在父母親房門外偷窺時所看到的情景,只不過那一雙白腿與上面的屁股都已經老了許多…
而已經被灌得七、八分醉的吳天安與楊信強二個新郎倌,不知何時已經一人抱著一位嬌豔的女舞者坐在椅子上瘋狂舌吻著,那些被李東元帶去灌他們酒的阿兵哥們,也在一旁大敲邊鼓的拍手叫好幫他們倆人助陣,其中有一位更是大膽地從女舞者背後悄悄地解開了釦子,讓她的一雙粉嫰椒乳立即蹦了出來。
彈在吳天安的臉上,一位站在他後面的方臉阿兵哥順勢將吳天安的頭朝前面按下去,讓他的臉結結實實地陷在女舞者的乳溝內,坐在一旁的楊信強與其他的男男女女都高興的鼓掌大笑道:「吃奶…吃奶…吃奶…吃奶…」
這一幕幕活春宮看在李東元的眼裡,讓他臉上再次浮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特別是看著兩個妹妹與廣場上那些越來越放的女人們一般,因為他在酒菜內下了春藥,以至於春情蕩漾,毫無羞恥感地公然爭相舔吮著男人們的時,他更對於自己將這個原本相對封閉保守的小山村,在頃刻間變成了沒有任何道德規範桎梏、窮淫極慾的人間極樂園,感到得意至極。
俗語說:「春宵一刻值千金」,這對於新婚的新人如此,對於一手導演這一場在神明面前全村露天群交大會的李東元而言更是如此!畢竟,這樣的場景往後可能不復再有,所以他毫不遲疑地拉起在他胯下爭舔著他已經被得油亮亮、布滿青筋深紅色肉棒的兩個妹妹,將她們兩人扳過身去背對著自己,然後再她們的裙擺掀至腰處,露出了早已淫水弄得一片狼藉的肥美陰唇,將他蓄勢待發已久的男根緩緩的插入李艾琳這一位他人生當中的第一個女人的深處,同時並伸出右手來以中指飛快地插著與姐姐並立於一旁的李珊琳,姐妹倆在親哥哥的凌厲攻勢下,同時發出了如泣如訴的歡娛低吟。
就這樣,李東元有如同時駕馭著兩匹馬的騎師般,不斷地輪換騎乘著兩位懷了自己親骨的妹妹,將她們的愛液源源不絕地自體內深處汲取出來沾污了整個下半身,然後李東元並不時地停了下來舔食這些汁,如此極盡淫穢的玩法,很快就將李艾琳與李珊琳給玩趴在床上無力動彈,而李東元也鼓足餘勇地狠命衝刺,最後終於在李珊琳的道內狂灑生命的種子…
「呼…呼…」,相較於外面的吵嚷喧嘩,新娘休息室內卻是靜得只聽得到李家兄妹三人狂歡過後疲憊不堪的喘息聲,李東元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從襯衫的口袋內掏出了煙正要點火時,卻撇見了在半掩的房門外,正有幾雙賊溜溜的眼神在窺視著。
李東元笑了笑,起身將房門拉開,只見剛才那幾位在捉弄吳天安與楊信強的阿兵哥們一個不少的擠在門外躍躍欲試地望著他,彷彿一群在戰場上等著軍官發起攻擊命令的士兵。
李東元嘴角叼著香煙,若無其事的對他們說道:「交給你們了,不過要輕一點,別傷了我的孩子…」
這一群已經飽受一整天香豔感官刺激,幾近精蟲衝腦的剽悍猛男們,不約而同的齊聲歡呼,猴急地撲向了俯臥在床上動彈不得的李艾琳與李珊琳姐妹倆,於是,另一場人間極樂園的戲碼就此登場…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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