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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9號房的NTR沙盒:程式碼、高處的她與麗江的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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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名軟體工程師,任職於一家專門為銀行、保險及證券等金融巨頭量身打造系統的技術公司。
雖然在公司待了三年多,天天和那些西裝革履的金融高管、核保經理打交道,但我私底下一直有個撕不掉的標籤——「長得太嫩」。我身高一米七四,身材勻稱,唯獨臉上還帶著點沒被社會毒打過的學生氣,再加上一副遮住大半張臉的銀邊高度近視眼鏡,常讓人誤判我的年資。剛進公司時,我習慣逢人就客氣地喊「大哥、大姐」,後來熟了對資料才發現,好幾個被我叫大姐的核保主管居然比我還小兩歲。鬧了幾次笑話後,日子久了,見到生人我乾脆點頭微笑,生怕一開口又降了人家的輩分。

去年五月,公司接了一個大案子,與另一家協力廠商合力為一家大型壽險公司開發核心應用系統。為了封閉式趕工,雙方十多名工程師被集體打包,送進了保險公司旗下的一家商務賓館。我們包下了整棟樓的十九層,臨時架設的伺服器、交換器和交錯的網線在走廊頂端延伸,像一張巨大的反光蜘蛛網。
這層樓的格局是個丁字形。頂樓走廊左側是我們編程組的據點,右側是壽險公司的測試組,中間延伸出去的盲端則是幾間堆放硬體設備的倉庫。我們這群寫程式的底層邏輯都很簡單:能不動就不動。吃飯直接坐電梯下二樓餐廳,平時的消遣無非是戴上降噪耳機聽音樂、刷影碟,或者在技術論壇和水群裡潛水聊天。不論男女,下班後誰也不想點開外送以外的地圖,上街對我們來說是一種嚴重的精神內耗。

我的工作機被安置在 1909 號房。報到那天,房間裡已經坐著一個女孩。她穿著一件略顯寬大的純白 T 恤、淡藍色洗水牛仔褲,一頭長髮俐落地紮成馬尾。她戴著黑框眼鏡和全罩式耳機,手指在機械鍵盤上輕快地跳躍,伴隨著清脆的軸體聲,嘴裡還輕輕哼著不知名的民謠。

會務組的人拍拍她,把介紹我給她。她恬然地笑了笑,摘下耳機和眼鏡轉過頭來。因為突然失去鏡片修正,她的眼睛微微瞇了一下,顯得有些迷離。她皮膚白皙,嘴唇微薄,笑起來時嘴角拉得很開,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在 IT 圈極為少見的清秀與乾淨。我有些拘謹地向她點頭致意,她也回以一個標準的社交微笑。那種彼此都帶著點客套、甚至顯得有些虛假的客氣,讓空氣安靜了兩秒,隨即我們都忍不住破功,真正笑了出來。

透過會務組的介紹,我知道她叫許盈,是協力廠商派來的資深前端。那年她 28 歲。我當時震驚於幾年後得知的事實——她不僅早已結婚,此刻甚至正背負著另一個男人的婚姻與誓言。她看起來頂多 23 歲,我當時也驚訝於我的「不成熟」,覺得我像個剛實習的大學生。她說話時聲音柔柔糯糯的,尾音帶著點奇特的韻律,不像是我們這座北方鋼鐵城市裡長大的姑娘。後來我才知道,她的家鄉在雲南麗江,那種帶著納西古城風情的普通話,聽起來像春風拂過瀘沽湖。
從那天起,1909 號房成了我們兩個人的專屬沙盒。我們負責軟體的前期架構與核心開發,有了雛形才提交給下一組。測試組的人整天圍著後端改需求,而我們只要按部就班地跑完代碼邏輯,日子過得清靜,很少有人來打擾。

兩個人漸漸熟絡後,話題也從代碼框架延伸到了生活。我意外得知她 23 歲就結了婚,但因為幹這一行常年跟著專案在外地跑,名義上的丈夫在老家有了外遇。他們雖然平時各過各的、甚至平時分居,但那張結婚證書依然真實存在。這種特殊的「未離婚」狀態,在她口中顯得平靜,卻在我心底最隱密、最瘋狂的角落裡,點燃了一團屬於「奪愛」的禁忌火焰。她是別人的妻子,但此刻,這間屋子裡只有我和她。

日常生活裡,她不怎麼追求精緻,似乎總是不換衣服,天天都是那件蓋過大腿的寬鬆大 T 恤配牛仔褲。
一天上午,許盈出去了。我剛跑完一個模組的編譯,腦子有些發木,便習慣性地存好源碼,切換到外網。這兩天因為她在,我一直沒敢登錄自己常去的休閒論壇。熟練地敲下網址,一個帶有成人內容的情色網站跳了出來。幾天不來,更新了不少內容。我一口氣開了三個分頁,一邊等著圖片加載,一邊點燃了一根煙,津津有味地看起了一篇連載小說。

中途一陣尿意襲來,套房裡有獨立洗手間,大家熟了我也沒顧忌,直接快步走了進去。等我洗完手推開門,心跳瞬間漏了一拍,臉色「騰」地灼熱起來。許盈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她正彎著腰站在我的電腦桌旁,右手握著我的滑鼠快速點擊,而螢幕上,正好定格在一幅色彩濃烈、視覺衝擊力極強的成人圖片上。
我僵在洗手間門口,進退兩難。她聽到動靜,嗖地一下站直了身體。那張清秀的臉龐此時也染上了一層緋紅,有些不自然地將一縷鬢角挽到耳後,用那柔柔的嗓音打破沉默:「好啊,光天化日看這種東西。真搞不懂你們男人,這有什麼好看的?」說著,鼻子輕輕皺了皺,眼神裡帶著一絲俏皮的嫌嫌。
我尷尬得無地自容,乾笑著抓了抓頭:「呃……代碼寫累了,無聊胡亂點的,嘿嘿。」

她咬了擺下唇,黑白分明的眼睛斜睨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極了林間驚喜的小鳥,靈動得讓我心尖一盪。此時她又轉過身去,用滑鼠切換回第一個網頁,用一種帶著調侃的語氣念出我的論壇 ID:「蕭十一狼,中級會員,積分 55……嗯,回帖是:『情感細膩,描寫入微,如果場景更新穎些就完美了』。看不出來啊,秦工程師評論還挺專業?」

我紅著臉,上去搶滑鼠也不是,只能困窘地站在原地。此時我的視線落在她身上,才發現她今天把白色 T 恤紮進了牛仔褲裡,腰肢顯得特別細。因為剛才微微前傾的姿勢,淡藍色的牛仔褲將臀部優美的曲線繃得緊緊的。通常幹我們這一行的女性因為長期久坐,體態容易走形,但她的線條卻顯得圓潤而富有彈性。
她一邊念,一邊回頭看我,突然注意到我的眼神有些發直。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挺臀前傾的姿勢,意識到這在一個年輕男人面前有些不妥,急忙站直了身子,羞惱地嗔道:「混小子,眼睛往哪看呢?」

我猛地清醒過來,看她雖然滿臉羞紅,但眼神裡似乎並沒有真正的怒意,便厚著臉皮訕笑:「許姐,我……我沒看什麼……」自知狡辯無力,索性閉了嘴。許盈白了我一眼,坐回自己的位子上,一邊敲鍵盤一邊幽幽地說:「好啦,趕緊幹活吧,兄弟。男人果然沒個正經。」
我如獲大赦,連忙關掉瀏覽器切斷網路。但那天下午,我的心思徹底從代碼語法裡飄了出來。眼角的餘光總是不自覺地往她那邊掃,這才發現,她平時隱藏在寬大衣服下的身材,其實極具女性的成熟魅力。

經過這次意外的「破冰」,我們之間的氣氛發生了微妙的化學反應。下午的辦公時間變得有些百無聊賴。我沒敢再碰那些出格的網站,下了一部李涼的武俠小說打發時間。許盈湊過來看了一眼,我挑了貼眉,開玩笑說:「放心,這次絕對健康。許姐要是想看剛才那種,我可以把網址發妳,妳自己研究研究?」
許盈柳眉一挑,有些悻悻然:「去妳的,我要想看還用得著你主動分享?我自己不會找嗎?我以前看的時候……」話說到一半,她突然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臉頰瞬間飛上兩片紅霞,抿著嘴不說話了。

我像發現了新大陸,好奇地湊過去:「許姐,妳也看啊?妳都去哪個站?大家都是同行,交流一下資源嘛。」在網路上,有屏幕擋著,大家什麼都敢聊,沒想到現實中這位清秀的麗江姑娘也有這一面。

許盈假裝沒聽到,指著我的電子書閱讀器岔開話題:「李涼?他的小說太小孩子氣了。我比較喜歡金庸和古龍,古龍的意境和文字像詩,金庸的架構大,適合大眾。」

我順著話茬聊了起來:「古龍的短句確實有味道。不過金庸的小說,『飛雪連天射白鹿,笑書神俠倚鴛鴦』,我覺得至少有一半流於公式化。」
「誰也不能保證字字珠璣吧?」許盈反駁,「一部《射鵰英雄傳》就足以讓他奠定大師地位了。」
我笑了笑:「喔,妳說那部『感情殘疾人文學』?」
她愣了一下,瞇起眼睛看我:「什麼意思?」

我清了清嗓子,開啟了程序員的拆解邏輯:「妳看啊,書裡的人物性格或背景都有嚴重的缺損。郭靖未出生已喪父;楊康生活在重組家庭,認知錯位;黃蓉嚴重缺乏母愛;黃藥師中年喪偶導致性格孤僻;穆念慈全家遇瘟疫是個孤兒;中神通王重陽是個因愛生恨、逃避現實的失戀大俠;西毒和嫂子偷情還有個私生子;南帝戴了綠帽子出家;北丐是個重度暴食症患者;周伯通智商退化;梅超風是個喪偶的孤獨精神病患者……」
我還沒分析完,許盈已經伏在桌上格格地笑個不停,笑得雙頰緋紅,直拍桌子:「秦岳,你這人太缺德了,虧你想得出這種解讀!」
我定定地望著她。幾縷碎髮垂在她的額前,清秀的臉龐因為大笑而顯得極為生動,小巧的鼻子微微聳動,唇角勾出一個完美的弧度。那一刻,我情不自禁地脫口而出:「許姐,妳真美。」

她笑聲戛然而止,秀眉微蹙,嗔怪地望著我。但迎上我毫無雜質、滿是真誠的眼神時,她眼底閃過一抹慌亂與羞澀,抿了抿薄薄的嘴唇,低下頭去。我有些飄飄然,鼓起勇氣往前跨了一步:「妳的嘴唇也很好看。」

她立刻鼓起腮幫子,假裝生氣:「得寸進尺了是不是?」但沒撐過三秒,自己又忍俊不禁地笑了出來。我繼續發揮技術人員的貧嘴功力:「嘖嘖,這一笑,簡直像麗江客棧窗外的黃鸝鳥叫,真好聽。」

「油嘴滑舌。」她紅著臉橫了我一眼,但眼角眉梢的笑意根本藏不住。「真的,不笑的時候讓人神魂顛倒,一笑起來,我這行代碼都要寫錯了。」
許盈終於受不了我的攻勢,滿臉紅暈地伸手推了我一把:「去你的,跟姐姐也這麼沒大沒小。」
我看著眼前的畫面,心底深處的愛慕與某種將他人之物占為己有的掠奪感瘋狂交織。我緩緩站起身,走向她,空氣中的曖昧黏稠得讓人幾乎無法呼吸。她有些警覺,下意識地抓起桌上的筆記本擋在唇前,只露出一雙溫柔中帶著一絲慌亂的眼睛,吃吃地問:「你……你想幹嘛?不許亂來啊,我喊人了。」
看到她那副像受驚小白兔一樣的可愛模樣,我心裡癢得厲害。但我知道不能真的嚇到她,於是靈機一動,故意把臉湊得很近,逼得她不得不往後仰,直到她連脖子都紅透了,我才突然換了一副奶聲奶氣的童音:「大姐……我想上廁所,妳把本子擋著,是在想什麼少兒不宜的畫面嗎?」
說完,我哈哈大笑著轉身就跑。許盈這才反應過來被耍了,手腳麻利地抬起腿,饒是我逃得快,屁股上還是挨了她輕飄飄的一腳。我誇張地「哎喲」一聲假裝跌倒,身後傳來她銀鈴般清脆的笑聲。

經此一鬧,我們之間的防線徹底崩塌,平日裡的相處多了一份難言的親昵。
五月的商務賓館,窗外是一場春雨後的清新。路面很快被太陽曬乾,微風吹過樓下的綠化帶,充滿了初夏的喧鬧。那天下午,我因為代碼卡殼,去附近的書店買了兩本 C++ 進階教程。在走回賓館的過街天橋上,我看到一堆人圍在一起。直覺讓我湊了過去,沒想到圍觀的核心,竟然是許盈。
一個賣盜版光碟的小販正攔著她。原來她蹲在那裡挑了半天沒挑到合適的電影,正準備走,小販嫌她耽誤了生意,非逼著她買幾張,而且開價極高。許盈那糯糯的雲南口音此時因為著急而變得更明顯,越辯解,那小販越覺得她是個好欺負的外地姑娘。
我擠進人群,笑嘻嘻地掏出錢包:「算了,十塊錢三張,我買了,放她走。」

許盈這才驚訝地認出我,但她脾氣倔,一把拉住我拿錢包的手:「不許給他!這人太霸道了,你怎麼這麼膽小怕事?」我頓時有些語塞——我好心幫妳解圍,怎麼反而成了膽小怕事?

那小販見生意又要泡湯,氣急敗壞地伸手推了許盈一把,力道不小,正推在她的胸口附近。許盈臉色煞白,羞急地喊道:「你……你這人怎麼動手動腳的!」
看到這一幕,我大腦裡的理性迴路瞬間短路。我上前一步,一把揪住那小販的衣領,硬生生將他扯了回來。他身高和我相仿,但長得比我單薄,我心裡並不上當。然而我低估了街頭混混的反應。他反手就是一拳,精準地砸在我的鼻樑上。
我的銀邊眼鏡瞬間飛了出去,視線頓時陷入一片模糊。鼻樑傳來一陣劇痛,鮮血湧了出來。緊接著,第二拳砸在我的嘴角,嘴唇裂開,滿嘴都是腥鹹的血沫。
高度近視的我,失去眼鏡後世界變成了旋轉的色塊。但我體內的腎上腺素徹底爆發,頭皮一陣酥麻。後來許盈跟我描述,當時的場面其實挺滑稽的——我像個瞎子一樣憑著直覺往前撲,一邊怒吼,一邊死死拽住那小販留著的長頭髮。那混蛋因為頭髮被我死死揪住,頭根本抬不起來。高度近視的恐懼讓我的拳頭毫無章法,只能憑本能劈頭蓋臉地往下砸,連踢帶踹,最後反而是小販被我打得連連求饒。許盈在一旁嚇得尖叫,最後拼盡全力才把我這個發瘋的「瞎子」拉開。
回到 1909 號房,應付完會務組領導的詢問後,我有些脫力地躺在床上。此時嘴角和鼻樑才開始火辣辣地疼,嘴唇腫得像兩根香腸。許盈拿著藥箱坐在我身邊,看著我狼狽的樣子,有些心疼,又有些想笑。
我因為沒戴眼鏡,看東西容易對眼,索性閉上眼睛,悶聲悶氣地說:「我就是個膽小鬼,妳還管我幹嘛?」
聽到我還在計較天橋上那句「膽小怕事」,許盈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沒說話,只是靜靜地坐在床沿,拿著棉籤幫我擦拭傷口。房間裡極其安靜,她坐得很近。隨著她的靠近,一種混雜了沐浴乳與女性淡淡體香的氣息瀰漫開來。我側躺著,微微睜開一條眼縫。
因為距離極近,雖然視線模糊,但我能看到她那條洗得乾淨的藍色牛仔褲。繃緊的布料下,隱約勾勒出延伸至腰際的優美大腿線條。我有些口乾舌燥,心跳漏了幾拍,連忙再次閉上眼睛。
「我去幫你把眼鏡送去配個鏡片,幸好只碎了一邊。」她一邊說著,一邊俯下身來拿我的外套。就在她俯身的瞬間,我的右肩突然觸碰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柔軟。那種富有彈性、帶著溫熱的觸感,瞬間讓我所有的感神經都集中到了肩膀上。
那是她的胸口。
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為了確認這不是幻覺,我的肩膀下意識地往上聳了聳。這一動,許盈立刻察覺到了這曖昧的接觸,輕呼了一聲,猛地直起腰往後退了一步。我尷尬得要命,只能繼續裝死閉著眼。我聽見她有些急促的呼吸聲在房間裡迴盪。
過了好一會兒,她突然伸手扳過我的肩膀,強迫我面對她。我莫名重妙地睜開眼,心想:這姑娘該不會要給我一巴掌吧?我連忙抬手護住臉:「別打,已經夠像豬頭了。」
許盈看著我的慫樣,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然後,她慢慢地、慢慢地低下了頭。我的視野裡,那雙黑亮的大眼睛越來越近。
唔。
一抹溫熱、柔軟且帶著一絲顫抖的觸感,輕輕印在我紅腫的唇瓣上。我的大腦「轟」地一聲徹底當機。我錯愕地張著嘴,表情一定傻得無可救藥。許盈直起身子,看著我的傻樣,原本羞紅的臉頰終於漾開了一抹甜得像沁出蜜來的笑容。
我呆立了足足半分鐘,才突然一拳砸在床上,發出一聲慘叫。她嚇了一跳,連忙看看門口,緊張地回頭問:「怎麼了?疼嗎?」
我一臉悲憤,帶著哭腔喊道:「我的初吻!我守了二十多年的初吻,就這麼被妳趁人之危奪走了!」
許盈愣了一下,隨即有些惱羞成怒。她撲過來一把捂住我的嘴,惡狠狠卻又壓低聲音嗔道:「你……你這個得便宜還賣乖的混蛋!你有沒有想過我……」她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我知道她想說什麼,她是在顧忌她那個遠在遠方的丈夫。可這種顧忌,反而成了毒藥,讓我更加興奮。
「許姐,妳能答應我這個混蛋一件事嗎?」我順勢抓住她柔軟的小手,眼底滿是笑意。
她狐疑地看著我:「什麼事?」
我深情地注視著她:「這個吻……能不能等過兩天再續一次?」
「為什麼?」
「因為……我現在嘴唇腫得跟肥腸一樣,根本感受不到妳唇瓣的溫柔和甜美啊。」
「秦、岳!你不准再說了!」她瞪大了那雙毫無威脅力的圓眼睛,張牙舞爪地威脅我,但臉頰早已刷地一下紅透了。
那一刻,空氣中那份禁忌的、橫刀奪愛的情愫,徹底將我們拉進了同一個軌道。
從那天起,我們之間的關係發生了質的轉變。許盈不再天天穿著那件寬大的舊 T 恤。她開始換上那些合身、精緻的襯衫與短裙。當我打趣問她以前為什麼不穿時,她有些傲嬌地聳聳肩:「以前整天悶在辦公室寫代碼,穿給那些伺服器看嗎?」
「那現在是穿給誰看?」我明知故問。她恨得牙癢癢,抓起辦公桌上的手記本就追著我打。
隨著六月的天氣一天天變熱,項目也進入了最關鍵的聯調階段。一天晚上九點多,兩人都累得有些虛脫。許盈一邊嘟囔著一邊去開窗通風,我則自覺地走進洗手間,準備抽根煙提提神。
點燃煙後,我的視線無意中落在浴室的橫桿上。那裡掛著一件小巧的白色蕾絲內褲。布料極薄、極軟,在燈光下帶著半透明的質感。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她平時穿著貼身牛仔褲時,那圓潤俏挺的線條。我的呼吸有些粗重,下腹處一股熱流不可遏制地湧了上來。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將那件帶有淡淡肥皂清香的布料拿了下來,湊在鼻尖。
強烈的感官刺激讓我的身體瞬間起了反應。另一隻手隔著休閒褲,有些顫抖地握住了自己的下體。在那個狹小的洗手間裡,伴隨著抽風機的嗡鳴,我的呼吸沉重得像一個正在實施背德犯罪的竊賊。
好不容易平復了呼吸,我將衣服原樣掛回,有些心虛地推門走回辦公室。許盈坐在電腦前,手指在鍵盤上敲擊。但我敏銳地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發顫。仔細一看,她原本白皙的脖頸此時紅得像一隻煮熟的蝦子,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正努力做著深呼吸。
我心裡「咯噔」一下——她發現了?不應該啊,洗手間在進門的盲端,從她坐的位置根本看不到洗手間內部……
我的視線在房間裡掃了一圈,突然,我的目光落在了衣櫃上的那面大穿衣鏡上。老天爺。穿衣鏡的角度,正好和洗手間裡化妝鏡形成了光學反射。剛才我在洗手間裡抱著她私密衣物自瀆的全過程,透過這兩面鏡子,完美地呈現在了這位人妻的面前。
我尷尬得恨並當場格式化自己。但看著她那咬著下唇、扭捏中帶著一絲女孩春情蕩漾的羞意,我心一橫——反正都已經暴露了,她背後的婚姻都攔不住我,我還裝什麼正人君子?
我突然一步跨過去,站在她身側,聲音低沉地喚了一聲:「許盈……」
「啊!」她像是被高壓電擊中了一樣,整個人驚跳起來。
她那雙因為近視而微微瞇起的眼睛裡盛滿了慌亂。我沒給她逃跑的機會,伸手一把攬住她的腰,低頭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她的唇比我想像的還要柔軟,帶著一種薄荷糖的清涼與甜美。
在她的驚愕中,我的舌尖撬開了她的防線,瘋狂地與她纏繞在一起。她一開始還有些抗拒,小手用力推著我的胸口:「別……秦岳,你別這樣……」糾纏中,兩人的身體撞倒了辦公椅。椅子的倒地聲在寂靜的深夜顯得格外刺耳,許盈嚇得全身一激靈,生怕引來隔壁的同事,瞬間放棄了掙扎。
她一退再退,小腿撞在了床沿上,整個人順勢倒在了柔軟的被褥裡。我像被磁石吸引的鐵屑,順勢壓了上去。
初夏的衣服本就單薄。我只穿了一件休閒燈籠褲,而她穿著一條薄薄的八分褲。我那熾熱硬挺的部位死死頂在她的小腹上,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種威脅,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我的手伸進了她的上衣,握住了那團如白緞般細滑的柔軟。
「求你……去把門鎖上……被人看見我就死定了……」她急促地喘息著,在背德與感官的沉淪中徹底放棄了矜持。我大喜過望,翻身下床,以最快的速度衝過去反鎖了房門,然後像一隻強奪人妻的餓狼一樣撲了回來。
那一夜,在狹窄的商務套房裡,在汗水與低吟中,我彻底將那個遠方男人的專屬物佔為己有。她那帶著雲南麗江方言的黏糯呢喃,成了那年夏天最動聽、最禁忌的核心代碼。
那天之後,我們的辦公室生活變得荒誕而又刺激。白天,我們依然是專業度十足的工程師。但只要累了,我們就會鎖上門,在辦公桌旁、在窗簾後肆意親吻。最刺激的一次,測試組的同仁過來和我們討論介面聯調。許盈站在電腦前講解設計思路,我假裝湊過去看螢幕,身體緊緊貼在她身後,一隻手悄悄伸進她那身為人妻的裙擺,在她渾圓的臀部上肆意游走。
她嚇得臉色緋紅,卻還要強裝鎮定地用專業術語回答對方的問題。後來她學聰明了,只要有人來,她麼拉張椅子遠遠坐著,要麼趁人不注意對我咬牙切齒地扮鬼臉。
時光如流水,六月中旬,系統開發正式宣告結束。在宣布項目圓滿成功的慶功宴上,我喝了很多酒。我討厭那個宣布項目結束的主管,因為他的話意味著,我們即將回歸各自的城市,而她將回到那個男人的身邊。
那晚,在沒有開燈的 1909 號房裡。窗外繁星滿天,十九樓的夜風吹拂著輕紗。音響裡放著那首老歌《月亮代表我的心》。許盈站在窗前,借著月光脫下了衣服。她的剪影美得像一尊精靈雕塑。
那是一場近乎瘋狂的告別。在床榻的劇烈搖晃中,她溫柔的小手不停地替我拂去額頭上的汗水。最後,她甚至有些羞澀地引導我,將積蓄的愛意留在了她最私密、連她丈夫或許都未曾如此涉足過的另一處聖地。
「岳,姐姐把一切都給你了。以後,別忘了我。」她伏在我的胸口,眼角帶著淚痕。
我承諾要她留下來,甚至衝動地說要娶她,試圖徹底完成這場現實中的NTR,將她從那段名存實亡的婚姻裡徹底奪走。
但許盈拒絕了。她撫摸著我的臉,眼神成熟而傷感:「秦岳,我們的愛是一座建在十九樓的空中樓閣。這裡沒有生活的柴米油鹽,只有兩個寂寞男女的激情。我還沒正式離婚,我的根在遙遠的雲南麗江,那裡有我的父母和生活。我不想用這短暫的背德,去綁架彼此的人生。」
第二天清晨,賓館門口停滿了前來接送的大巴。紛亂的人群中,我遠遠地看著坐在車裡的她。朝陽穿過車窗,照在她筍尖般白皙的手指上。她似乎在悠閒地修剪指甲,但我分明看到,她的眼睛紅腫得厲害。
似乎是心靈感應,她突然抬起頭,隔著攢動的人頭,準確地找到了我。那是一道極其深沉、交織了愛意、背德與遺憾的眼神。隨後,車輛緩緩啟動,她轉過頭去,再也沒有看我一眼。
回到公司後,生活重新被枯燥的金融軟體、永無止境的代碼迭代填滿。我依然是那個長相顯嫩、常被叫錯輩分的工程師。
但我變了。從那以後,只要公司有對外合作的封閉式開發項目,不管是不是她所在的技術公司,我都搶著去報名。我瘋狂地在每一個類似的項目裡尋找那個熟悉的、帶著麗江口音的身影。
每次出差,我都執意要求入住高層的房間。站在高高的窗前,俯瞰著這座城市的鋼筋水泥,我總會點起一根煙。在藍色的煙霧中,我彷彿又回到了那個燥熱的五月,回到了那個開滿背德與代碼玫瑰的十九樓。
我知道,在這片天空下的某個角落,那個清秀的麗江姑娘,也一定在背著她的丈夫,在某個高樓的窗前,默默地想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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