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麵粉味的洞房夜
已有 10 次閱讀2026-2-28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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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終於闔上,婚禮的喧囂終於沉寂,洞房裡只剩下兩人交織的呼吸與微弱的燈泡。桂英坐在床沿,心臟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攫住。白紗的柔軟觸感,此刻卻像一層隔絕她與內心恐慌的薄膜。
建國清了清喉嚨,像是要說什麼,卻又吞回去。他想起下午母親交代的話:「要溫柔,女孩子第一次都會怕,不要太粗魯。」但他自己也怕,怕做錯、怕嚇著她、因為自己根本不懂。
兩個人多年相處的經歷,建國注意到桂英的緊張。他溫厚的身軀靠近在桂英旁的床坐了下來,帶來一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麵粉味。他低聲的問:「還好吧?今天累壞了嗎?」 桂英搖搖頭,沒敢看他。
建國深呼吸了一口氣,他自己也是很緊張,這是兩個人二十多年來第一次的待在同一個房間。
而桂英的手指緊緊捏著衣角,想起母親只說了一句:「忍一下就好了。」 剛從護專畢業的她當然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只是心跳得像要跳出胸口。
建國和桂英算是同一個巷子的鄰居,建國家在這個巷子口賣早餐,而桂英父母親是市場攤販,早早就需要出門批貨上早市。與其拖著孩子到處跑,小時候還沒有早上六點桂英就被拖到建國家照顧,之後再由比桂英大兩歲的建國帶到學校。
桂英從小也習慣早餐店的蒸氣和麵粉味,大了點時也會幫忙早餐店的工作,對桂英來說,建國的家就像是家裡的廚房般的熟悉,兩個人從小就是被附近鄰居眼裡的青梅竹馬。當桂英從城裡護專畢業後,家裡就迫不及待地讓兩個人成親。
建國看著桂英緊繃的側臉,那熟悉的輪廓在昏黃燈光下,今晚多了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屬於女人的柔美。他不再是那個只會分她燒餅油條的哥哥,她也不是那個跟在他身後的小妹妹。這份意識,像一團火在他胸口燒。
他伸出那雙常年揉麵粉、粗糙卻溫暖的大手,輕輕地往桂英的肩膀上摟著。桂英渾身一僵,像被電到,但那股熟悉的動作像是她小時候哭的時候,建國溫柔地拍著她的肩膀安慰著,奇異地讓她狂跳的心稍微安頓了些。
桂英的反應讓建國安心下來,稍微用力的把她摟到他的胸前,建國能感覺到桂英如雷的心跳,和自己的一樣快,一樣亂。只是接下來他並不知道該怎麼做,下體的老二硬得發慌,生理衛生課老師跳過的那幾頁,還有店外客人相罵時的幹你阿母的。這就是他所了解的。
過了一陣子,建國感覺到胸口濕熱,才注意到桂英留下的眼淚。建國的心揪成一團,他笨拙地用另一隻手,想幫她擦掉,卻又怕太粗魯,指尖只敢輕輕碰觸她的臉頰。然後俯下身,憐憫的和桂英的臉頰相互依靠。
沒有任何技巧,只是輕輕碰觸。桂英的淚水就這樣混在兩個人的臉上,鹹鹹的滋味沾濕了建國的嘴唇。但就在這個笨拙的動作中,那層隔絕恐慌的薄膜,正在慢慢融化。建國開始用臉頰廝磨著彼此。
在幾次的摩擦中,彼此的嘴唇無意的相遇,帶著一點探索的意味。桂英嚇了一跳,但身體卻沒有拒絕。她生澀地回應著,感覺一股陌生的熱流從小腹升起,逐漸蔓延到四肢百骸。那不是恐懼,而是一種被喚醒的、陌生的渴望。
他的手從她的肩膀,滑到她的背部,指尖隔著婚紗,感受著她肌膚的溫度。「建國……」她無意識地輕喚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一絲顫音的喘息。
這聲呼喚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建國最後的束縛。他將桂英輕輕地放在床上,床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他跪在她身邊,凝視著她。婚紗下的身體曲線,在燈光下若隱若現,比他想像中任何時候都要動人。
他開始解開自己西裝和衣服的鈕扣,手指有些笨拙。桂英看著他,眼神裡被建國滑稽的樣子笑了出來,氣氛瞬間緩和了不少。
當建國再一次俯下身來,他的吻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似乎是因為桂英的笑容讓他有了勇氣,從她的唇,滑到她的耳垂、脖頸。每一個吻都像一團小火,點燃她皮膚下的敏感。桂英發出細碎的呻吟,雙手不自覺地抓住了床單。
建國的手,終於探入了那層層疊疊的白紗之下。當他粗糙的手第一次觸碰到桂英大腿光滑的肌膚時,兩人都倒抽了一口氣。那種觸感,是新奇、是刺激,也是兩人關係徹底跨越界線。
他沒有急著脫掉她的婚紗,而是像探索一件珍寶般,隔著布料感受著她的身體。他的吻和手,喚醒了桂英身體裡沉睡的感知。她不再是被動地「忍受」,而是開始主動地感受。她弓起背,迎合他的觸碰,呼吸變得急促而濕熱。
建國在桂英的身上游移太久都沒有動作,讓內心被喚醒的桂英心癢難耐。在一片氤氳的氣氛中,桂英引導著建國的手緩緩地、莊重地褪去了那層象徵少女時代的白紗。桂英羞澀地想伸手去關燈,卻被建國溫柔地阻擋著。當桂英的身體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時,建國看呆了。他從未想過,這個跟在他身後長大的小丫頭,會有如此迷人的身材。
他沒有說任何話,口乾舌燥只是用眼神告訴她,她有多美。建國爬下床喝了些水,頓了一下,想一想,下定決心脫下了他的褲子,完全的裸露在桂英的眼前,像是宣示主權般展示年輕男性的身體。
在建國家幫忙的時候,桂英喜歡偷看建國肥胖卻結實的身軀,腹部圓潤飽滿,隨著動作抖動的肚子,一對肥壯的胸部,強壯的手臂和大腿之間肌肉有著豐厚的脂肪。在蒸氣爐邊落影落現,那是在早餐店日復一日工作鍛鍊出的體魄,充滿了陽剛與安心的力量。
然後,在建國的兩腿之間,那東西昂然挺立。
它粗硬、灼熱,顏色比她想像中深,表面青筋盤繞,像一根充滿力量的肉柱,頂端微微張開的小口還滲著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陰囊垂在下面,毛髮濃密,黑黑的一團,托著兩粒沉甸甸的肉球。整個下體散發出一股濃烈的、屬於男人的腥味和混著汗水的氣息,讓桂英腦袋嗡的一聲。她睜大眼睛,呼吸停住。
這……這就是勃起的樣子?
桂英心跳得像要衝出胸口,手指微微發抖。她從來沒想過,男人的那裡會這麼……大、這麼硬、這麼嚇人。書上畫的只是線條,乾乾淨淨、靜止不動;現在這根東西卻活生生地跳動著,隨著建國的呼吸微微顫抖,像有自己的生命。
她下意識想移開視線,卻又忍不住多看一眼。原來……原來勃起是這樣子的。
那股強大的生命力,彷彿能穿透一切,讓她既害怕,又有一種說不出的、陌生的悸動。
建國的樣子,把桂英嚇了一跳,實習課那段記憶,像個惡意無比的精靈,在她腦中反覆閃現。
完全不像實習時那個需要「尋找」的目標。它就那樣驕傲地、清晰地存在著,彷彿在對她說:我在這裡,我一直都在。
當桂英第一次在實習課程幫一位肥胖病人做導尿管護理時,她和幾位負責的學生滿頭大汗卻找不到目標,只看到陰囊和四周覆蓋的毛髮,無奈之下只能請指導老師過來查看。
聽起來很奇怪,但是老師熟練按壓病人腹股溝兩側,陰莖就這樣突然的『彈出來』。
對其他人來說只是眾多實習的一部分,但是對桂英來說卻是有些不小的衝擊,她以為身軀肥胖的建國,他的陰莖應該也是這個樣子。
實際上,建國的下腹圓潤飽滿,大腿之間有著豐厚的脂肪,陰莖像教課書寫的一樣勃起,完全不像實習時那個需要「尋找」的目標。它是那樣驕傲地、雄壯地挺立著。
桂英睜大了眼睛,既害羞又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原來……原來勃起的狀態,是如此截然不同。那股強大的生命力,足以穿透一切肉體的阻礙,讓它變得無可忽視。
桂英的震驚,在建國眼中卻成了另一種風情。他以為她只是害羞,沒想到自己的身體會帶給她如此大的衝擊。他爬回床上,動作因為體型而有些笨重,但眼神卻無比溫柔。他沒有急著覆上來,而是再次跪坐在她身邊,像是在欣賞一件失而復得的藝術品。
「桂英,」他的聲音因為口渴和情慾而顯得格外沙啞,「妳……妳真美。」
這句讚美,比任何動作都更能安撫桂英的心。她漸漸從那段實習回憶中抽離,眼前的男人不是冰冷的病人,而是她熟悉的、愛著的建國。她伸出手,顫抖著,好奇的鼓起勇氣,輕輕碰觸了一下他堅硬的陽具。
指尖傳來的灼熱與堅實,讓兩人同時倒抽一口氣。建國的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那純粹是生理被觸碰後的直接反應。這個主動的觸碰,徹底點燃了建國最後的理智。他俯下身,將她整個抱入懷中,皮膚與皮膚的第一次全面貼合,帶來一陣令人戰慄的酥麻。
建國見過路邊野狗交配的樣子,就是公狗從母狗的後面把硬起來的陰莖插到母狗的後面。只是他覺得把桂英這樣子翻過來背對他很奇怪,反而這樣子面對面相互擁抱更舒適,只是他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本能的,他緊貼著桂英下體搓磨著,似乎這就是正確的方式。
桂英身體隨著建國的磨擦而感到發熱,她從教科書上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只是書上的照片和實際上看到的完全是兩回事。那隻腫大的陰莖怎麼可能進得了她的身體,那一定是很痛的。她害怕得緊閉雙眼,直覺的合起雙腳,此時她了解媽媽為什麼說:「忍一下就好了。」
建國不得要領,且不得其門而入讓他堆積起來的性慾望完全沒有地方發洩,就這樣一直磨蹭到下體一陣從沒有體驗過衝刺的酥麻,他長長的低吼了一聲,大量的精液從陰莖噴射而出,弄糊了他和桂英的下身,從來沒有感覺過全身如此的舒坦,建國無力地趴在桂英的身上。
當建國低吼一聲時,桂英張開眼睛緊張得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只見建國臉神扭曲,伴隨而來的溫熱的液體分散在她的下體,建國趴在她的身上,桂英聽著他的喘氣聲,感受著他身體的重量,不知怎麼地有種傷心又幸福的感覺。
建國恢復了呼吸,告訴桂英,「剛才感覺老二射出了東西,從來沒有過的感覺,舒服得虛脫。」 桂英想著這應該就是課本裡的射精,只是課本並沒有說男人在射精時會是這副模樣。
建國趴在桂英身上喘了好一陣子,才慢慢撐起身子。他低頭一看,兩人下身一片狼藉:黏稠的白濁液體混著汗水,沾在桂英光滑的下身,也糊在他自己半軟的老二上。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屬於男人的腥味,混雜著婚紗上殘留的香粉味,奇異地讓人臉紅。
建國驚訝自己造成的狼藉,隨手拿起床頭的毛巾擦拭桂英的身體,「真是對不起,把妳弄得這樣。」 桂英覺得被憐愛地讓建國擦拭,雙腿微微併攏,雙手本能地拉過被單的一角,蓋住自己赤裸的下半身。她沒敢直視建國的眼睛,只低低嗯了一聲,臉頰燒得像火。腦子裡亂成一團:剛才那股熱流、那聲低吼、那突然噴出的東西……她知道那是射精,可親眼看到、親身感受到,還是完全不同。課本上乾乾淨淨的插圖,怎麼也沒告訴她會這麼「亂」、這麼「黏」、這麼「尷尬」。一眼看到建國兩腿間的陽具,已經沒有像剛才看到的那副昂然挺立的樣子,半軟半縮的下垂著。
建國見她不說話,更慌了。他笨手笨腳地從床頭再抓起那條又濕又黏的毛巾,手停在半空:「沒有擦乾淨嗎?」
桂英抬眼看他一眼。那雙熟悉的眼睛,此刻卻因為剛才的射精而顯得有些茫然、有些無措。她忽然覺得好笑,又好想哭。這個從小護著她、給她分燒餅油條的建國哥哥,現在赤條條地跪在她面前,手裡拿著一條沾滿兩人體液的毛巾,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在求饒。
「嗯……」她小聲應了,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建國小心翼翼地擦拭,先從她大腿外側開始,動作輕得像在揉最嬌嫩的麵團。他不敢看太久,眼神總是飄到一旁,卻又忍不住偷瞄她胸前微微起伏的曲線。那是從小到大他從沒真正「看過」的部分,不是偷瞄到她學生服內的陰影,而是完完整整、毫無遮掩地呈現在眼前。想到剛才他不管桂英的感受,毛急的就壓在她的身上磨蹭,最後弄得到處黏糊糊的。心裡的尷尬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他甚至覺得自己呼吸都變得粗重。
擦到兩腿間的私密處時,建國的手指隔著毛巾,輕輕碰觸到那片濕熱黏膩的地方,桂英渾身一顫,下意識夾緊雙腿。建國嚇得立刻縮手,結結巴巴:「對、對不起!痛嗎?我、我輕一點……」
「不痛。」桂英搖搖頭,聲音帶著一點鼻音,「只是……有點癢。」
桂英沒想到自己會說出「癢」這個字,瞬間臉紅到耳根,連忙轉身背對著建國。他把毛巾丟到一邊,整個人躺下來,從後面把桂英整個抱進懷裡,兩個人赤裸裸的皮膚貼在一起,汗水與體液混雜的黏膩,此時兩個人的心更真實、更親密。
空氣裡沉靜著,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建國閉著眼,聞著年輕女孩特有的乳香和胭脂味,環抱著桂英的雙手輕柔的在她的手臂上游移,有意無意地碰觸著桂英軟綿的乳房。
桂英平靜地讓他的手上下游移,偶爾抬起手騰出點空間讓建國撫摸更大範圍的乳房,她的身體傳達出舒服和溫暖。突然,桂英的心像小鹿亂撞砰砰的跳了起來,她的臀部被一個堅硬的物體頂著,她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建國再一次的勃起了。
隨著老二的勃起,建國的身體再次慢慢地發熱,呼吸再次的深沉。
桂英轉過身,面對面看著他。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在一起,呼吸交纏。建國那雙總是沾滿麵粉的大手,此刻正笨拙地環著她的腰,像怕她跑掉一樣。桂英低下頭靠在建國的胸膛,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看建國赤裸的上身,寬厚的胸膛上下起落、肚腩亦隨著呼吸起伏、還有那隻勃起的陰莖,竟也跟著一抖一抖地。
「建國哥哥,」她忽然用小時候的稱呼叫他,「我們……慢慢來,好不好?」
建國愣了一下,然後用力點頭,把她抱得更緊。兩人就這樣相擁著,聽著彼此的心跳,用手探索著彼此的身體。漸漸地彼此的呼吸再一次的深沉且快速,心中的慾望再一次的升起。
建國再一次的讓桂英平躺,身體壓在桂英的身上。兩個人學習著臉邊的廝磨,呼吸著彼此的體香,偶爾兩嘴交會,舌頭不自主的探索著彼此。桂英的雙手也不自主地撫摸著建國的頭,在他寬厚的背游移,揉捏著他肥厚的屁股。就這樣桂英不自主的張開她的雙腳,潛意識的建國的下身就在桂英雙腳之間,堅硬的老二自然地頂著桂英的下體。
身體的生理反射,建國頂著老二,骨盆前推,衝動的想要進入桂英的身體。桂英也是全身發熱,下體從沒有過的腫脹感,加上建國的懶叫像隻無頭蒼蠅般在下體亂竄,讓她心情煩躁,也有著強烈的需要。
「建國,」桂英說,「停下來,你弄痛我了。」
母親下午才剛交代的話,在建國耳邊響起:「要溫柔,女孩子第一次都會怕,不要太粗魯。」建國觸電般停止了動作。
建國深呼了一口氣,放下身段,「桂英,還是讓妳這個有讀過書的來教我吧!」
桂英鬆了口氣,伸出手來想要抓起建國的懶叫,像教科書上畫的導引著它到正確的入口。但是,當她一碰到建國的懶叫,它像認主人般地抖動了一下。懶叫地抖動讓桂英害怕且害羞,它真的比書上看起來大得多。
桂英說,「男人的東西還是你們比較懂,不要像剛才那麼快,慢慢一下一下的刺著我下面,我感覺看看是不是對的。」
建國扶著老二,在桂英濃密的陰毛之間刺來刺去的。老是不得要領,桂英感覺不到那個正確的地方。
建國索性移到桂英的雙腳之間,弓起她的雙腳,「啊,你在幹什麼!」桂英防衛的本能想要合起雙腳。
建國回答,「妳不給我看,我哪知道在哪裡?」
桂英雖然害羞,建國肥大的身軀撐開了她,讓她也無法合起雙腳,只能像個產婦在檢查床一樣讓建國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靠上去。
建國探頭往桂英的下體看,那裡濃密的陰毛像一片黑森林,粗粗黑黑地覆蓋著恥丘和大腿根,連燈光都照不透,投下層層陰影。
他愣住了。從來沒想過女人的那裡會長這麼多毛……這麼黑、這麼密,像野地裡的草叢,卻在最深處藏著一條粉紅的細縫。那道濕潤的裂隙微微張開,邊緣腫脹得泛著水光,兩片小肉唇像被熱氣蒸過的饅頭皮,嫩得讓人不敢相信。頂上那顆小小的突起,充血後像一顆紅豆,藏在黑毛裡若隱若現。整個私處散發出一股溫熱的、帶點腥甜的氣味,不是香粉味,而是屬於女人的、讓他腦袋發脹的味道。建國喉嚨發乾,心跳得像要炸開。他從來沒看過這麼……黑裡透粉的地方,像藏在草叢裡的秘密,讓他既害怕碰壞,又忍不住想靠近。
這個花瓣像個幾何圖,他伸出手指,顫抖著往兩片小肉唇之間輕輕碰觸,「是不是這裡?」指尖傳來的觸感是熱熱的、軟軟的,像在輕輕吸吮他,讓他全身發燙。
桂英猛然地一陣,本能地啊地叫了一聲,身體退縮,「輕一點,會痛的。」事實上,從沒有過的刺激直傳全身,好舒服。
建國嚇了一跳,「對不起,」混雜著憐惜,他注意到手指頭上的濕滑。
「別動……讓我看清楚……」他低聲說,像在求她,又像在求自己。
那一刻,建國覺得自己像個傻子。從小看她長大,卻從沒想過她身體最隱秘的地方會是這個樣子、這麼讓人心跳到快炸開。他伸出粗糙的手指,顫抖著輕輕碰觸那片濕潤的肉唇,指尖立刻沾上黏滑的液體。他嚇得縮了一下,卻又忍不住再碰一次,這次沿著裂縫輕輕滑過,感覺到裡面熱熱的、軟軟的,像在吸吮他的指尖。桂英發出一聲細細的喘息,腰弓了起來。
桂英害羞的回答,「不要再看了,應該是那裡,試試看吧。」想不到竟然不自主地要求著。
建國起身,扶起老二頂住兩片小肉唇之間的肉縫,挪回了身體再一次的壓在桂英身上。
建國感覺老二的頭好熱,不自主地想要更深入。感覺頭端被柔軟的熱度包裹住,像被什麼東西輕輕吸住。他深吸一口氣,腰部緩緩往前推,就像媽媽交代的那樣。他害怕桂英會痛得叫出來。
桂英感覺來自下體的壓力,倒抽一口氣,雙手緊抓著建國,指甲陷入他厚實的背。建國停了下來。
「會痛嗎?」建國問。
桂英想起母親的話:「忍一下就好了。」搖搖頭。
那股脹痛再一次的竄上來,像被撐開的感覺,夾雜著異樣的滿脹。她本能想夾緊腿,腦中卻忽然閃過產房實習時指導老師的話:「產婦越緊張,會陰肌肉越痙攣,越容易撕裂。讓她深呼吸,放鬆。」
她喘著氣,用極輕的聲音,像在病房安撫病人般低喃:「深呼吸……慢慢的來。」告訴著自己,建國也聽到了。
感覺到來自老二頭頂端的壓力,建國腰部輕輕的在桂英深呼吸時往前推動,並在吐氣時停下來。桂英很快地發現當她深呼吸時,整個身體主動的抬起臀部,似乎有利於建國的深入。
建國聽懂了她身體的暗號,也學著她的節奏,在她吸氣時再往前推進一點。每一次推進,都像是在探索一個既陌生又親密的世界。他能感覺到老二面對的阻礙,像一道柔軟的門檻,橫亙在他們之間。這是做愛嗎?建國心裡想著,都是這麼的麻煩和疼痛嗎?
桂英的雙眼直直地看著建國,不是因為疼痛,而是一種奇異的、被侵犯的感動。從小和建國在一起,現在他將是佔擁我的男人。眼淚不自主突然的滑落,建國慌了起來,「很痛嗎?」
桂英搖搖頭,主動地抬起臀部,隨著一陣撕裂感,桂英緊緊的抓住建國的手臂,迎接了他最後的進入。建國的老二突然沒有了阻礙,整根沒入了她。
兩人同時發出喟嘆,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一種前所未有的、完整的結合。
建國趴在她身上,一動也不敢動,覺得自己像是漂泊多年的船,終於找到了歸宿的港灣。
桂英環著他肥厚的背,感受著他沉重的體重。那種「忍一下就好了」的恐懼,從剛才進來時的撕裂,慢慢被一種溫暖的酸麻所取代。體內還在隱隱作痛,像傷口被撐開的刺燙,但同時又有種說不出的脹滿,熱熱的、滿滿的、酸酸麻麻的感覺,從下腹一直竄到全身,讓她忍不住輕輕顫抖。痛,卻又舒服。
她咬著唇,淚水還掛在眼角,卻不自覺地把腿纏得更緊,像怕他離開似的。原來……原來被填滿是這種感覺。
過了好一會兒,建國才開始笨拙地、緩慢地抽動。沒有技巧,只有本能。
桂英跟隨著他的節奏,從最初的緊繃,到漸漸放鬆。儘管交合處還殘留撕裂般的刺痛,每一次抽出再推進時都像在拉扯傷口,但體內那股溫熱的脹滿卻越來越強烈,酸酸麻麻的感覺從下腹竄到全身,讓她忍不住輕輕顫抖。
痛,卻又捨不得停下來。
她咬著唇,雙手更緊地環住他的背,身體不自覺地迎合他的動作。每一次深入的撞擊,都像是在敲開她更深處的慾望。不是教科書上冰冷的插圖,而是活生生的、屬於他們兩個人的,最原始的交響。
汗水浸濕了床單,氣息交纏成霧。建國的喘息越來越粗重,桂英的呻吟也越來越放鬆。她不再是被動的小妹妹,他也不再是只會揉麵團的胖哥哥。在這張小小的婚床上,他們成了彼此唯一的男人與女人。
當建國再一次低吼,將滾燙的精液射入她身體深處時,桂英緊緊地抱住他,腿纏著他的腰,彷彿要將他揉進自己的骨血裡。這一次,她沒有感到狼狽與尷尬,只有一種被徹底佔有的、滿足的顫抖。
建國癱軟在她身上,像一頭巨大的、溫馴的野獸。桂英輕輕撫摸著他汗濕的背,聽著他漸漸平穩的心跳。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時灑了進來,為這片狼藉溫柔地鍍上了一層銀邊。
「建國哥哥,」她在他耳邊輕聲說,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與滿足,「從今以後,阮就是你的人啦。」
建國抬起頭,眼睛裡閃著她從未見過的光芒。他沒說話,只是低下頭,用那雙還沾著麵粉香氣的嘴唇,再一次深深地吻住了她。這一次,吻裡不再有猶豫與笨拙,只有屬於夫妻的,溫柔而堅定的承諾。
半夜裡,桂英因下體撕裂般的疼動而醒來。
她輕輕動了動腿,痛得倒抽一口氣,感覺裡面還熱熱的、黏黏的,像被撐開的傷口在抽痛,卻不敢發出聲音。轉頭看床邊的建國,那個剛才還雄偉勃起的陰莖,此刻已縮回毛茸茸的一團,只剩兩粒肉球的陰囊擠在粗胖的大腿之間,靜靜地睡著。
桂英盯著建國看了好一會兒,呼吸均勻平和,肥胖的肚子一股一股地上下起伏。
疼動讓她無法安眠,回想起剛才和建國做愛的一切,和自己「忍一下就好了」的眼淚,桂英心裡冒出魔鬼般的壞主意。
她輕手輕腳地湊近,按壓建國腹股溝兩側,就像老師當年示範的那樣。
陰莖就這樣突然「彈出來」,在燈光下微微顫動。
桂英忍不住低笑出聲,建國在睡夢中哼了一聲,翻了個身,喃喃自語,卻沒醒。
然後,她鑽回被窩,抱緊他,嘴角掛著帶點報復的壞笑,輕聲自語:「原來……彈出來是按呢的感覺。」
但心裡卻湧起一種說不出的溫暖。建國和我,現在是一對夫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