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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 麵粉味的洞房夜：靠岸的那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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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終於闔上，窗外偶爾傳來遠處客房人們的笑聲，讓房內更顯安靜，只剩我和桂英的呼吸，還有頭頂那顆昏黃燈泡晃啊晃。桂英坐在床沿，雙手死抓白紗裙擺，低頭不敢看我。心跳聲我都聽得見，像小鼓一樣砰砰響。
AI 封面我喉嚨乾得要命。母親關門前那句「要溫柔，女孩子第一次都會怕，不要太粗魯」，還在我耳邊轉。
可我自己也怕。怕做錯，怕嚇著她，最怕……我壓根不會。
我清清喉嚨，坐到她旁邊。床墊吱呀一聲。
「今天累壞了吧？」我低聲問。
她搖頭，還是沒抬眼。手指捏得發白。
我深吸一口氣，像小時候她哭了那樣，伸手輕輕摟她肩膀。
她渾身一僵，像被電到，畢竟今晚每個動作都會被放大。
但慢慢地，她靠過來，額頭抵在我胸口，聞到她頭髮上殘留的清香混著酒氣，感覺到她心跳和我一樣亂。
我低頭看她側臉。那張從小看到大的臉，今晚在燈光下變得柔軟，胭脂底下像個女人，不是我認識的桂英妹妹。
我胸口燒起來，不是那種小時候分她燒餅的哥哥感覺，而是，想不到她從今以後……是我的了。
不對，胸口的感覺濕濕的，原來她不知怎麼哭了。我笨拙地用另一隻手幫她擦眼淚，指尖只敢輕輕碰她臉頰，怕太粗魯弄痛她。然後俯下身，輕輕地和桂英的臉頰相互依靠。
桂英的眼淚沾濕我的嘴唇，鹹鹹的。就這樣的和她臉貼臉磨蹭。有時候，嘴唇不小心碰在一起，我的心緊縮了一下。她沒有躲，我就試探性的親了她。桂英生澀地回應，我感覺一股熱流從小腹衝上來。我隨意的把手從肩膀滑到她的背，隔著婚紗摸到她肌膚的溫度。
「建國……」桂英用顫抖的聲音叫了我一聲。好像是命令一樣，我心一橫，把她放倒在床上，床墊吱呀響。跪在她旁邊，看著她。
婚紗下的曲線在燈光下若隱若現，比我想像中任何時候都美。全身像火燒，汗水直冒，彷彿整個房間像蒸氣房一樣，襯衫黏在背上，領帶勒得脖子發燙，我需要脫下這套西裝。只是忙亂之見，手指笨得要命，滑稽的樣子讓桂英笑了出來，像小時候一樣氣氛一下子就輕鬆許多。
桂英的笑容和男性的本能，我想俯身吻她，從唇到耳垂、脖子。她發出細碎呻吟，我手心冒汗，老二硬得發痛，但我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我把手探進婚紗，第一次摸到她大腿光滑的皮膚，桂英觸電般稍微抽腳，讓我倒吸了一口氣。
我不敢直接脫她婚紗，只敢隔著布料摸。慢慢地，她弓起背迎合我，手指發燙。呼吸濕熱噴在我脖子上。我腦袋空空，不知所措，完全是生理本能在控制我，接下來呢？只好繼續在她身上亂摸，等一個……最好的時機。
桂英她大概看出我的無助，抓著我的手陪著我莊重地褪去她婚紗。她突然起床想關燈，但被我輕輕擋住。
當桂英完全裸露在我面前，我看呆了。從小看她長大，可從沒想過她會有這麼迷人的身材。我口乾舌燥，沒說話。
從小看到大的桂英，現在完全赤條條地在我面前。皮膚在昏黃燈光下白得發亮，胸脯微微起伏，兩粒粉紅的乳尖因為緊張而挺立，像兩顆小櫻桃。肚臍小小的，像個淺淺的酒窩。臀部肥厚，媽媽說這種好生養，將來一定能給生一堆小孩，延續香火。而下面那片黑黑的毛髮，遮著最隱秘的地方，卻擋不住她大腿根的柔軟曲線。
我從沒想過，她的身子會這麼……迷人。
喉嚨像卡了東西，說不出話。只敢用眼神告訴她：桂英，妳真美。
我爬下床喝口水，趕緊也把褲子脫了，赤裸裸站在她面前，赤條條的，像個傻子，眼睛還緊盯著她全裸的胴體，就怕一眨眼這幅景象就消失了。
桂英雙手還擋著胸口和下面，眼睛睜得大大的，臉紅得像要燒起來。她低頭瞄了我一眼，又趕緊移開視線，卻又忍不住偷瞄回來。那模樣，像小時候偷吃糖被抓到一樣，又慌又好奇，既害羞又難以置信。
我笨手笨腳爬回床上，跪在她旁邊，像看寶貝一樣盯著她。「桂英，」我聲音沙啞，「妳……真美。」
桂英好奇的伸手碰觸了我老二，活生生的不甘示弱的彈了一下，像個有生命的個體，嚇壞了桂英把手縮了回去。這個觸擊讓我心頭一陣，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慾火燒得厲害，腦袋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貼上去，我俯下身，將她整個抱入懷中，皮膚貼皮膚，酥麻得讓我發抖。
我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本能的讓我緊貼她下體磨蹭。她身體發熱，害怕得夾緊腿。就這樣磨著磨著下體，慾火越燒越旺，下面越來越麻。老二在擠壓之下越來越酥麻，直覺地告訴我就是這個樣子，最後感覺魂要飛出去的那瞬間我低吼一聲，東西從老二全噴了出來……從沒這麼舒服過，全身像被抽空，趴在她身上喘氣。
過了一會兒回過神，看到桂英張開眼，緊張的看著我扭曲的臉。感覺溫熱液體灑在兩個人的下體，弄得我們下身一片狼藉。我喘著氣說：「剛才老二射出了東西，從來沒有過的感覺，舒服得虛脫。」她嗯了一聲，沒說話。我知道她懂這是什麼，但我想她從沒有見過或準備好這一切。
我撐起身，看見桂英下身黏糊糊的，趕緊拿毛巾擦她。「對不起，把妳弄成這樣。」她低低嗯，臉紅得厲害，拉被單蓋下身。我笨手笨腳擦她私處，她一顫，夾緊腿。我嚇得縮手：「痛嗎？」
「不痛……只是有點癢。」她說完自己先紅了臉，轉身背對我。
我把毛巾丟一邊，從後面抱住她。我們赤裸貼在一起，黏膩卻親密。
我閉眼聞她乳香，手輕輕游移，碰她軟綿的乳房。她沒拒絕，還抬手讓我摸更多。我們就靜靜地享受彼此帶來的溫暖。
突然，感覺到她心跳加速，臀部被我老二頂到，老二又硬了。
她轉身面對我，我們鼻尖碰鼻尖。我笨拙抱她腰，她靠在我胸口，看到我抖動的老二，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
「建國哥哥，我們……慢慢來，好不好？」桂英說。我用力點頭，把她抱緊。慾望再一次的升起。
我讓桂英平躺，壓上去。我們臉貼臉磨蹭，舌頭笨拙交纏。她手摸我頭、背、屁股，然後引導我似的張開雙腿。老二自然的頂到她下體。
我本能前推，她說：「停下來，你弄痛我了。」
我觸電般停住。想起母親的話：「要溫柔，女孩子第一次都會怕，不要太粗魯。」
我深呼吸：「桂英，還是讓妳這個有讀過書的來教我吧！」
桂英似乎微笑了一下，鬆了口氣，想抓我的老二導引。可她一碰，它又抖了一下。她手縮了回去，說：「男人的東西還是你們比較懂，不要像剛才那麼快，慢慢一下一下的刺著我下面，我感覺看看是不是對的。」
我扶著老二，在她陰毛間亂戳。她感覺不到入口。等不急的我，索性移到她腿間，弓起她雙腳，「啊，你在幹什麼！」桂英說。
我回答，「妳不給我看，我哪知道在哪裡？」
在我已經撐開她雙腳之下，她也只能讓我靠近。
我低頭看她下體。那裡濃密陰毛像黑森林，燈光照不透，粗黑地蓋住整個下面和大腿根。在那深處卻藏著粉紅細縫，濕潤裂隙微微張開，邊緣腫脹泛水光，兩片小肉唇嫩得像熱饅頭皮。頂上小突起像紅豆，藏在黑毛裡。氣味溫熱腥甜，讓我腦袋發漲。我從沒看過這麼黑裡透粉的地方，像草叢裡的秘密，讓我既怕碰壞，又忍不住想靠近。
我伸手指輕碰，「是不是這裡？」指尖熱軟，像被吸吮。她啊一聲，身體退縮：「輕一點，會痛的。」可她聲音帶顫抖，不是純痛。
「對不起，」我憐惜的道歉，並注意到手指頭上的濕滑。好奇的說，「別動……讓我看清楚……。」
我從沒有想過桂英身體最隱秘的地方會是這個樣子、這麼讓人心跳到快炸開。我伸出手指頭，緊張的輕輕碰觸那片濕潤的肉唇，指尖瞬間沾滿黏滑的液體，熱熱的、滑滑的，還拉出一絲絲……，像不小心攪鹹豆漿時，加了醋後那團黏黏的豆花，溫溫的、沾滿手，怎麼甩都甩不掉。桂英輕顫了一下，我嚇得縮手，卻又忍不住再碰一次，這次沿著裂縫輕輕滑過，感覺到裡面熱熱的、軟軟的，像在吸吮我的指尖。桂英發出一聲細細的喘息，腰弓了起來。
桂英害羞的回答，「不要再看了，應該是那裡，試試看吧。」我想應該是那裡了。
我扶著老二頂住肉縫，壓回她身上。老二頭好熱，我想要更深入。我深吸氣，緩慢往前推，就像媽媽交代的那樣。桂英倒抽一口氣，雙手緊抓我的背，指甲陷進肉裡。我嚇得停住，問：「會痛嗎？」
桂英眼睛直直看著我。那眼神除了忍受，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像怕被我佔有，卻又像終於等到我一樣。她搖了搖頭。
我頂著老二繼續推，那股阻力像個門檻。我的腰繼續的往前移動，突然桂英說：「深呼吸……慢慢的來。」
聽著她的話，深呼吸慢慢的來。當她用力吸氣的時候，我也跟著深呼吸，腰輕輕往前頂一點。當她吐氣的時候，我就停住不動。慢慢地，我發現她身體好像在配合我的動作。每次她深呼吸，臀部就會微微抬起，像在告訴我「可以再進來一點」。
跟著她的節奏走。她吸氣，我就推進一點；她吐氣，我就停住。這樣一下一下，像在試探一個從沒開過的門。老二頭熱熱的、緊緊的，像是有著一層門檻擋著。每推一下，都覺得老二被什麼軟軟的東西包住，又吸又夾，讓我頭皮發麻。
這就是做愛嗎，我想著？怎麼麻煩，桂英又這麼……疼？她咬著唇，眉頭皺起來，卻沒叫出聲。我心裡七上八下，怕再推下去會把她弄哭。
突然，她主動抬起臀部，腰一挺。我感覺那層阻力像被撕開了一樣。老二一下子沒了阻礙，整根滑進去，熱熱的、緊緊的、滿滿的，全包住了。
我們兩個同時「啊」了一聲，一種從來沒有的感覺，像是漂泊好久的船，終於靠岸了。
我趴在她身上，一動也不敢動，怕動一下就會弄痛她。她的心跳貼著我的胸口，砰砰砰，像小鼓一樣亂跳。我低頭看她，眼淚還掛在眼角，進去那麼深一定很痛，卻沒哭出聲。
過了一會兒，桂英把雙腿慢慢纏上我的腰，像怕我跑掉似的，而且把我抱得更緊。
裡面好熱，好緊，好濕。像……手穿過豆漿的濾網，熱熱、黏黏，把整個都包住，怎麼動都動不了。我腦袋一片空白，只覺得自己終於……完全進到桂英裡面了。桂英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一種酸酸麻麻的感覺，從桂英的裡面傳到老二。我感覺得到她體內在蠕動，像在適應我。
我開始磨蹭下體，像第一次射出來那樣。可是總覺得沒有搔到癢處，似乎需要更多。於是我更用力的把老二往裡面擠，感覺桂英裡面的溫度。擠到累了，老二滑出來一點。我再用力擠進去，來來回回。
忽然發現，當老二滑出來時，桂英似乎怕痛一樣，下身跟我的後退而前進。臀部就這樣來回的動作抓到了節奏的竅門，原來不是一直擠進去就好，還要拉出來再進去，就是這樣來回抽動老二才覺得舒服。
看著桂英緊咬嘴唇，似乎是痛，又像是怕我離開，雙手緊抱，雙腿緊纏著我。她沒有喊痛，我就繼續抽插著，汗流浹背，氣喘如牛。
忽然，桂英嘴裡發出那種怪怪的、嗲嗲的聲音，不知是痛還是爽。我搞不清她現在到底什麼感覺，但心裡想：既然她沒叫停、沒推開我，那我要繼續享受這個抽插的感覺。。
過了一會兒，第一次的那種感覺又從下面竄上來，我要那種爆發的感覺，似乎比上一次還要強烈。再用力一點，提著腰用力的猛衝。哼哼，哼哼，突然像豬叫的聲音從鼻子傳出，好累，呼吸根本追不上體力的消耗。心想：這比做早餐還要累……忍不住了，低吼一聲，這次全射進她裡面，雙腳用力把老二往裡頂，全身抖得厲害，好舒服。
虛脫地趴在她身上喘氣，汗水滴在她胸口。她沒推開我，反而把手輕輕放在我背上。聽著我漸漸平息的呼吸。
「建國哥哥，」桂英在我耳邊輕聲說，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與滿足，「從今以後，阮就是你的人啦。」
我抬起頭看著桂英的臉，心裡有著充實的滿足。然後低下頭，用我的嘴唇吻了她。我們的默契越來越好，這次的接吻裡，只感覺我我們倆的溫柔和承諾。
半夜裡，做了一個春夢。
過去的夢裡，對桂英的愛慕總是斷斷續續，模模糊糊，她回眸的笑，或是輕握我的手。
而今晚這個夢清晰且讓我記憶深刻，我們相擁親吻，肌膚相親。最後我又哼了一聲，像是老二又射出東西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