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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 麵粉味的洞房夜：入港 ê 一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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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關上的那一刻，房間突然好靜，只剩我和建國的呼吸聲，還有燈泡在頭頂輕輕晃。外頭遠處似乎還有人在笑鬧著，可這裡好像跟全世界隔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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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床沿，白紗裙擺被我捏得皺巴巴的，手指發冷，心跳卻像要衝出來。建國清了清喉嚨，坐到我旁邊。床墊吱呀一聲，那熟悉的重量總讓我想起和他一起坐長板凳的情形。
他問：「今天累壞了吧？」聲音低低的，像怕嚇到我。
我搖搖頭，不敢抬眼看他。腦子裡全是媽媽下午說的那句：「忍一下就好了。」
我當然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護專時的生理衛生課、產房實習、導尿管練習……我什麼都看過，可那些都是「別人」的身體。現在換成我自己，換成建國……我突然覺得好陌生。
他伸手摟住我的肩膀。那雙手還是小時候的樣子，粗粗的，帶著一點麵粉味。我渾身一僵，像被電到，可那股熟悉的溫暖又慢慢讓我鬆下來。
我把額頭靠在他胸口，聞到建國襯衫上混著的汗水，聽見他的心跳也亂得厲害，跟我一樣。不知道為什麼的，眼淚就掉下來了。因為父母工作的關係，從小建國一直都是我和弟妹們生活的一部分，而我和建國年齡最接近，早就將他們家當成是自己家一樣。明明知道這是從小就知道的結局，卻還是讓我流淚。倒不是難過，就只是當真正實現時終於放下心情的淚水。這些年，我一直都是他是小妹妹，現在突然變成他的妻子……心裡似乎早就等著這一刻了。
看我哭了，建國也跟著慌，用另一隻手笨拙地幫我擦，動作輕得像怕碰壞什麼。他把臉貼過來，臉頰靠著臉頰，溫熱的，鹹鹹的淚水沾到他臉和嘴唇上，試著讓我的心情平靜下來。而我們就這樣臉貼臉磨蹭著。突然，嘴唇不小心碰在一起，我們的臉同時嚇了一跳，微微退開一點，可身體沒躲。他試探性地親了一下，我生澀地回應。有一股熱流從小腹升起來。這是什麼？這就是愛嗎？還是書本所說的「性興奮」？無論是什麼，現在的感覺是更亂、更真實。
「建國……」我無意識地叫他，聲音抖得自己都聽見了。
他好像被這聲音點燃，把我輕輕放倒在床上。跪在我旁邊，看著我。燈光昏黃，婚紗下的曲線他看得好專注。那眼神不是他從前看我的樣子。
他想脫下西裝，但是手指頭笨得要命，鈕扣半天解不開，當他不知所措時就是這樣，我忍不住笑了出來。他尷尬地笑，氣氛一下子輕鬆很多。
他俯下身來吻我，從嘴唇到耳垂、脖子，每一下都像小火在燒。我發出細碎的聲音，手抓緊床單。他的手探進婚紗，第一次摸到我大腿。我倒抽一口氣，那觸感太直接了。
大概也害怕，他沒急著脫我衣服，只隔著布料摸，像在摸一件珍貴的東西。我的身體開始自己回應，弓起背，呼吸變得濕熱。我看他太久沒下一步，心裡癢得難受。於是我抓著他的手，一起把婚紗褪下去。
伸手想關燈，他輕輕的把我擋住。我赤裸的躺在他面前，一手擋胸另一手遮下體，害羞得想縮起來，可他看我的眼神…吞了吞口水…像看呆了。
建國爬下床喝水，然後也脫了褲子。當他完全赤條條站在那裡時，我睜大了眼睛。那東西……比實習時看到的任何一個都清楚、都……雄壯。它昂然挺立，青筋盤繞，頂端還滲著透明的液體，散發出一股濃烈的男人味。陰囊沉甸甸的，毛髮黑黑一團。我腦袋嗡的一聲，教科書上死板的圖片，實習時那些萎縮疲軟的東西，根本和活生生地跳動著的樣子完全不一樣。原來建國勃起是這樣子的。
腦中忽然閃過實習那次幫一位肥胖病人做導尿管護理時，我們滿頭大汗的尋找卻找不到目標，只看到陰囊和四周覆蓋的毛髮，只能請老師過來查看。
老師熟練的按壓病人腹股溝兩側，陰莖就這樣突然的『彈出來』。以為身軀肥胖的建國，他的陰莖應該也是需要尋找的。想不到，竟然是這樣子。我下意識的想移開視線，又忍不住多看一眼。心跳得像要炸開，既害怕，又有一種說不出的悸動。
建國爬回床上躺在我的旁邊，說「桂英，妳……妳真美。」
鼓起勇氣，我好奇的伸手碰了一下建國的陰莖。灼熱、堅硬，它回彈了一下，我嚇得縮手。建國發出低沉的呻吟，他也感覺到我的觸碰。
他俯身壓住我，皮膚貼皮膚，第一次這麼全面。我感覺到他的重量、他的熱度。
建國用下體貼著我磨蹭，我害怕得夾緊腿，此時懂了媽媽為什麼說：「忍一下就好了。」 可是那麼大的東西怎麼可能進得了我的身體？
我把腳夾得緊緊的，感覺建國的陰莖在兩腿間的磨蹭，像是個堅硬的桿麵棒，而且這棒子的熱流越來越強烈。
就這樣磨著磨著，建國突然低吼一聲，溫熱的東西從陰莖噴了出來，弄得我們下身一片黏糊。他趴在我身上喘氣，說：「感覺老二射出了東西……舒服得虛脫。」
建國恢復了呼吸，起身看到我下身的狼狽樣子，趕緊拿床頭上的毛巾擦拭，一邊說著，「真是對不起，把妳弄得這樣。」 動作笨拙又小心。我嗯了一聲，心裡想：原來射精是這種樣子，課本沒說男人會扭曲著臉、像被抽空一樣。尤其精液是這麼的黏，又那麼的溫熱。眼角看了下建國的陰莖，現在是半軟半縮的下垂著。
建國又問了一次，「沒有擦乾淨嗎？」
我抬頭看了他那雙熟悉的眼睛，此刻卻因為剛才的射精而顯得有些茫然、有些無措。突然覺得好笑，又好想哭。從小看到大的建國哥哥，現在卻赤裸地跪在我面前，手裡拿著沾滿兩人體液的毛巾。
見我不說話，建國更仔細的擦拭著。當擦到私處時，我一顫，夾緊腿。他嚇得縮手：「痛嗎？」
「不痛……有點癢。」說完我自己先紅了臉，從我嘴裡竟然說出這種話，趕緊轉身背對他。
建國從後面抱住我，我們赤裸貼在一起。黏膩，卻好親密。他的手輕輕游移，碰到我的乳房。我沒拒絕，好癢好舒服，還抬手讓他摸更多。沒有多久，我感覺到他的陰莖又硬了，頂著我的臀部一抖一抖地。我的心像小鹿亂撞砰砰的跳了起來，它又來了。
我轉過身，鼻尖碰鼻尖。「建國哥哥，我們……慢慢來，好不好？」他用力點頭，把我抱緊。
建國再一次的讓我躺平，繼續著彼此間的親吻，舌頭笨拙地探索。靠在建國厚實的胸膛，聽著心跳，呼吸的起伏。我摸摸他的頭、背、肥厚的臀部。而他摟著我的腰，在我的背上游移著。
我不知不覺的張開雙腿讓建國的下體在我的兩腿之間，建國的陰莖自然的頂著我的下體，那種從沒有過的腫脹感。感覺到建國的陰莖毫無目標在我的下體間往前推，我緊張得說：「停下來，你弄痛我了。」
像被電到，他馬上停住，深呼了一口氣說，「桂英，還是讓妳這個有讀過書的來教我吧！」
我鬆了口氣，原本想伸出手導引他的陰莖。可一碰到，它又抖了一下，嚇得我縮手。只好說，「男人的東西還是你們比較懂，不要像剛才那麼快，慢慢一下一下的刺著我下面，我感覺看看是不是對的。」
他扶著陰莖，在我的陰毛間戳來戳去，總不得其門。弄得我又癢又熱，心情煩躁到底沒完沒了？
突然，建國索性弓起我的雙腳，移到我腿間。我啊了一聲，想合腿，可他肥大的身軀已經撐開我。
「妳不給我看，我哪知道在哪裡？」他低頭看著。那一刻我羞得像個在檢查床上的產婦，哪裡都得躲。
可他眼神那麼專注，像在看一個祕密。我聽見他喉嚨發乾。他伸手指碰觸，我啊地叫出聲，身體退縮，口中直覺的說，「輕一點，會痛的。」其實……好舒服。
建國雖然道歉，卻又忍不住再碰。這次沿著裂縫滑過，我腰弓起來，喘息出聲。「不要再看了……應該是那裡，試試看吧。」我害羞地說，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卻還是鼓起勇氣。
感覺建國把陰莖頂住，壓回我身上。我感覺到來自下體的壓力、脹痛。倒抽了氣，抓緊他的背。「會痛嗎？」他問。
我想起媽媽的話：「忍一下就好了。」搖搖頭。
那種被撕裂感又再次傳來，伴隨著異樣的滿漲感。直覺得想夾緊雙腳，卻想起產房老師說的：「產婦越緊張，會陰肌肉越痙攣，越容易撕裂。讓她深呼吸，放鬆。」
我低喃：「深呼吸……慢慢的來。」建國大概也聽到我的自言自語。配合我的呼吸，一點一點推進。
當我深呼吸時，建國就壓進一點。當我吐氣時又停止動作。而且，我發現自己臀部會在深呼吸時不自覺的抬起，像在邀請他。
專心深呼吸的動作，也看著建國小心翼翼專注的神情。撕裂感一次比一次的真實，來自陰莖的壓力一次比一次清晰，感覺它一點又一點的深入。從小到大，他護著我，現在……他即將擁有我的全部，眼淚不自主突然的滑落。建國他慌了起來，「很痛嗎？」
我搖了搖頭，主動地抬起臀部面對，一陣撕裂感，我緊緊的抓住建國的手臂，迎接陰莖最後的進入。
我們同時喟嘆。那一刻很痛……卻又是滿滿的、熱熱的。完成了我們最重要的儀式。
建國趴在我身上動也不敢動。我環住他肥厚的背，感受他的重量。體內在微微抽動，滿漲慢慢變成一種溫暖的酸麻，像在適應它的形狀。我把腿纏得更緊，捨不得它離開，原來被填滿是這種感覺。
過了好一會兒，建國開始蠕動，既笨拙、又緩慢，每一個動作都拉扯著交合處的傷口。或許是生物的本能，我咬唇，身體不自覺地迎合著他的動作。每一次的撞擊，都像是在敲開我深處的慾望。
汗水浸濕了床單，氣息交纏成霧。慢慢的，建國的喘息越來越粗重，陰莖在陰道內的磨擦，還有伴隨而來溫熱的漲滿和酸麻的感覺。我發現呻吟似乎可以減緩疼痛，這是一種從沒有過的感覺，這是做愛的感覺嗎？
那股感覺越來越強烈。汗水、喘息、呻吟混在一起。當建國再一次低吼，將滾燙的精液射進我陰道深處，我緊緊抱住他，腿纏著他的腰，像要把他揉進骨血裡。這一次，沒有尷尬，只有被徹底佔有的滿足。建國最後癱在我身上，我抱著他，輕撫汗濕的背。
「建國哥哥，」我在他耳邊輕聲說，「從今以後，阮就是你的人啦。」
他抬起頭，眼睛亮亮的。然後吻我。這次的吻，有溫柔，有承諾。
半夜，下體隱隱抽痛，我醒了。動一下就刺痛，像被撐開的傷口。可我不敢出聲。
轉頭看建國，他正睡得沉，肚子一上一下的起伏。而陰莖則是縮成一團，靜靜的藏在毛髮裡。
我忽然想起實習時老師按壓腹股溝，陰莖「彈出來」的那一幕。魔鬼般的念頭冒出來。
我輕手輕腳湊近，按壓建國腹股溝兩側。它真的彈出來了，在月光下微微顫動。我忍不住低笑出聲。他在睡夢中哼了一聲，翻身，沒醒。
我鑽回被窩，抱緊他，嘴角掛著壞笑。原來……彈出來是這種感覺。
心裡卻滿滿的溫暖。建國和我，現在是一對夫妻了。
AI 封面他問：「今天累壞了吧？」聲音低低的，像怕嚇到我。
我搖搖頭，不敢抬眼看他。腦子裡全是媽媽下午說的那句：「忍一下就好了。」
我當然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護專時的生理衛生課、產房實習、導尿管練習……我什麼都看過，可那些都是「別人」的身體。現在換成我自己，換成建國……我突然覺得好陌生。
他伸手摟住我的肩膀。那雙手還是小時候的樣子，粗粗的，帶著一點麵粉味。我渾身一僵，像被電到，可那股熟悉的溫暖又慢慢讓我鬆下來。
我把額頭靠在他胸口，聞到建國襯衫上混著的汗水，聽見他的心跳也亂得厲害，跟我一樣。不知道為什麼的，眼淚就掉下來了。因為父母工作的關係，從小建國一直都是我和弟妹們生活的一部分，而我和建國年齡最接近，早就將他們家當成是自己家一樣。明明知道這是從小就知道的結局，卻還是讓我流淚。倒不是難過，就只是當真正實現時終於放下心情的淚水。這些年，我一直都是他是小妹妹，現在突然變成他的妻子……心裡似乎早就等著這一刻了。
看我哭了，建國也跟著慌，用另一隻手笨拙地幫我擦，動作輕得像怕碰壞什麼。他把臉貼過來，臉頰靠著臉頰，溫熱的，鹹鹹的淚水沾到他臉和嘴唇上，試著讓我的心情平靜下來。而我們就這樣臉貼臉磨蹭著。突然，嘴唇不小心碰在一起，我們的臉同時嚇了一跳，微微退開一點，可身體沒躲。他試探性地親了一下，我生澀地回應。有一股熱流從小腹升起來。這是什麼？這就是愛嗎？還是書本所說的「性興奮」？無論是什麼，現在的感覺是更亂、更真實。
「建國……」我無意識地叫他，聲音抖得自己都聽見了。
他好像被這聲音點燃，把我輕輕放倒在床上。跪在我旁邊，看著我。燈光昏黃，婚紗下的曲線他看得好專注。那眼神不是他從前看我的樣子。
他想脫下西裝，但是手指頭笨得要命，鈕扣半天解不開，當他不知所措時就是這樣，我忍不住笑了出來。他尷尬地笑，氣氛一下子輕鬆很多。
他俯下身來吻我，從嘴唇到耳垂、脖子，每一下都像小火在燒。我發出細碎的聲音，手抓緊床單。他的手探進婚紗，第一次摸到我大腿。我倒抽一口氣，那觸感太直接了。
大概也害怕，他沒急著脫我衣服，只隔著布料摸，像在摸一件珍貴的東西。我的身體開始自己回應，弓起背，呼吸變得濕熱。我看他太久沒下一步，心裡癢得難受。於是我抓著他的手，一起把婚紗褪下去。
伸手想關燈，他輕輕的把我擋住。我赤裸的躺在他面前，一手擋胸另一手遮下體，害羞得想縮起來，可他看我的眼神…吞了吞口水…像看呆了。
建國爬下床喝水，然後也脫了褲子。當他完全赤條條站在那裡時，我睜大了眼睛。那東西……比實習時看到的任何一個都清楚、都……雄壯。它昂然挺立，青筋盤繞，頂端還滲著透明的液體，散發出一股濃烈的男人味。陰囊沉甸甸的，毛髮黑黑一團。我腦袋嗡的一聲，教科書上死板的圖片，實習時那些萎縮疲軟的東西，根本和活生生地跳動著的樣子完全不一樣。原來建國勃起是這樣子的。
腦中忽然閃過實習那次幫一位肥胖病人做導尿管護理時，我們滿頭大汗的尋找卻找不到目標，只看到陰囊和四周覆蓋的毛髮，只能請老師過來查看。
老師熟練的按壓病人腹股溝兩側，陰莖就這樣突然的『彈出來』。以為身軀肥胖的建國，他的陰莖應該也是需要尋找的。想不到，竟然是這樣子。我下意識的想移開視線，又忍不住多看一眼。心跳得像要炸開，既害怕，又有一種說不出的悸動。
建國爬回床上躺在我的旁邊，說「桂英，妳……妳真美。」
鼓起勇氣，我好奇的伸手碰了一下建國的陰莖。灼熱、堅硬，它回彈了一下，我嚇得縮手。建國發出低沉的呻吟，他也感覺到我的觸碰。
他俯身壓住我，皮膚貼皮膚，第一次這麼全面。我感覺到他的重量、他的熱度。
建國用下體貼著我磨蹭，我害怕得夾緊腿，此時懂了媽媽為什麼說：「忍一下就好了。」 可是那麼大的東西怎麼可能進得了我的身體？
我把腳夾得緊緊的，感覺建國的陰莖在兩腿間的磨蹭，像是個堅硬的桿麵棒，而且這棒子的熱流越來越強烈。
就這樣磨著磨著，建國突然低吼一聲，溫熱的東西從陰莖噴了出來，弄得我們下身一片黏糊。他趴在我身上喘氣，說：「感覺老二射出了東西……舒服得虛脫。」
建國恢復了呼吸，起身看到我下身的狼狽樣子，趕緊拿床頭上的毛巾擦拭，一邊說著，「真是對不起，把妳弄得這樣。」 動作笨拙又小心。我嗯了一聲，心裡想：原來射精是這種樣子，課本沒說男人會扭曲著臉、像被抽空一樣。尤其精液是這麼的黏，又那麼的溫熱。眼角看了下建國的陰莖，現在是半軟半縮的下垂著。
建國又問了一次，「沒有擦乾淨嗎？」
我抬頭看了他那雙熟悉的眼睛，此刻卻因為剛才的射精而顯得有些茫然、有些無措。突然覺得好笑，又好想哭。從小看到大的建國哥哥，現在卻赤裸地跪在我面前，手裡拿著沾滿兩人體液的毛巾。
見我不說話，建國更仔細的擦拭著。當擦到私處時，我一顫，夾緊腿。他嚇得縮手：「痛嗎？」
「不痛……有點癢。」說完我自己先紅了臉，從我嘴裡竟然說出這種話，趕緊轉身背對他。
建國從後面抱住我，我們赤裸貼在一起。黏膩，卻好親密。他的手輕輕游移，碰到我的乳房。我沒拒絕，好癢好舒服，還抬手讓他摸更多。沒有多久，我感覺到他的陰莖又硬了，頂著我的臀部一抖一抖地。我的心像小鹿亂撞砰砰的跳了起來，它又來了。
我轉過身，鼻尖碰鼻尖。「建國哥哥，我們……慢慢來，好不好？」他用力點頭，把我抱緊。
建國再一次的讓我躺平，繼續著彼此間的親吻，舌頭笨拙地探索。靠在建國厚實的胸膛，聽著心跳，呼吸的起伏。我摸摸他的頭、背、肥厚的臀部。而他摟著我的腰，在我的背上游移著。
我不知不覺的張開雙腿讓建國的下體在我的兩腿之間，建國的陰莖自然的頂著我的下體，那種從沒有過的腫脹感。感覺到建國的陰莖毫無目標在我的下體間往前推，我緊張得說：「停下來，你弄痛我了。」
像被電到，他馬上停住，深呼了一口氣說，「桂英，還是讓妳這個有讀過書的來教我吧！」
我鬆了口氣，原本想伸出手導引他的陰莖。可一碰到，它又抖了一下，嚇得我縮手。只好說，「男人的東西還是你們比較懂，不要像剛才那麼快，慢慢一下一下的刺著我下面，我感覺看看是不是對的。」
他扶著陰莖，在我的陰毛間戳來戳去，總不得其門。弄得我又癢又熱，心情煩躁到底沒完沒了？
突然，建國索性弓起我的雙腳，移到我腿間。我啊了一聲，想合腿，可他肥大的身軀已經撐開我。
「妳不給我看，我哪知道在哪裡？」他低頭看著。那一刻我羞得像個在檢查床上的產婦，哪裡都得躲。
可他眼神那麼專注，像在看一個祕密。我聽見他喉嚨發乾。他伸手指碰觸，我啊地叫出聲，身體退縮，口中直覺的說，「輕一點，會痛的。」其實……好舒服。
建國雖然道歉，卻又忍不住再碰。這次沿著裂縫滑過，我腰弓起來，喘息出聲。「不要再看了……應該是那裡，試試看吧。」我害羞地說，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卻還是鼓起勇氣。
感覺建國把陰莖頂住，壓回我身上。我感覺到來自下體的壓力、脹痛。倒抽了氣，抓緊他的背。「會痛嗎？」他問。
我想起媽媽的話：「忍一下就好了。」搖搖頭。
那種被撕裂感又再次傳來，伴隨著異樣的滿漲感。直覺得想夾緊雙腳，卻想起產房老師說的：「產婦越緊張，會陰肌肉越痙攣，越容易撕裂。讓她深呼吸，放鬆。」
我低喃：「深呼吸……慢慢的來。」建國大概也聽到我的自言自語。配合我的呼吸，一點一點推進。
當我深呼吸時，建國就壓進一點。當我吐氣時又停止動作。而且，我發現自己臀部會在深呼吸時不自覺的抬起，像在邀請他。
專心深呼吸的動作，也看著建國小心翼翼專注的神情。撕裂感一次比一次的真實，來自陰莖的壓力一次比一次清晰，感覺它一點又一點的深入。從小到大，他護著我，現在……他即將擁有我的全部，眼淚不自主突然的滑落。建國他慌了起來，「很痛嗎？」
我搖了搖頭，主動地抬起臀部面對，一陣撕裂感，我緊緊的抓住建國的手臂，迎接陰莖最後的進入。
我們同時喟嘆。那一刻很痛……卻又是滿滿的、熱熱的。完成了我們最重要的儀式。
建國趴在我身上動也不敢動。我環住他肥厚的背，感受他的重量。體內在微微抽動，滿漲慢慢變成一種溫暖的酸麻，像在適應它的形狀。我把腿纏得更緊，捨不得它離開，原來被填滿是這種感覺。
過了好一會兒，建國開始蠕動，既笨拙、又緩慢，每一個動作都拉扯著交合處的傷口。或許是生物的本能，我咬唇，身體不自覺地迎合著他的動作。每一次的撞擊，都像是在敲開我深處的慾望。
汗水浸濕了床單，氣息交纏成霧。慢慢的，建國的喘息越來越粗重，陰莖在陰道內的磨擦，還有伴隨而來溫熱的漲滿和酸麻的感覺。我發現呻吟似乎可以減緩疼痛，這是一種從沒有過的感覺，這是做愛的感覺嗎？
那股感覺越來越強烈。汗水、喘息、呻吟混在一起。當建國再一次低吼，將滾燙的精液射進我陰道深處，我緊緊抱住他，腿纏著他的腰，像要把他揉進骨血裡。這一次，沒有尷尬，只有被徹底佔有的滿足。建國最後癱在我身上，我抱著他，輕撫汗濕的背。
「建國哥哥，」我在他耳邊輕聲說，「從今以後，阮就是你的人啦。」
他抬起頭，眼睛亮亮的。然後吻我。這次的吻，有溫柔，有承諾。
半夜，下體隱隱抽痛，我醒了。動一下就刺痛，像被撐開的傷口。可我不敢出聲。
轉頭看建國，他正睡得沉，肚子一上一下的起伏。而陰莖則是縮成一團，靜靜的藏在毛髮裡。
我忽然想起實習時老師按壓腹股溝，陰莖「彈出來」的那一幕。魔鬼般的念頭冒出來。
我輕手輕腳湊近，按壓建國腹股溝兩側。它真的彈出來了，在月光下微微顫動。我忍不住低笑出聲。他在睡夢中哼了一聲，翻身，沒醒。
我鑽回被窩，抱緊他，嘴角掛著壞笑。原來……彈出來是這種感覺。
心裡卻滿滿的溫暖。建國和我，現在是一對夫妻了。
